贾珺正在考虑是否重新扶持王家之人以顶替王子腾的位置。
他想起好几年未闻王子胜消息,贾母透露或许王子胜与王子腾曾有纷争。
贾珺意识到高门大户重视维护表面和谐,若王子胜能改过自新,可考虑扶持。
但需仔细打探,以防王子腾设下的陷阱。
贾珺行事谨慎,考虑名声,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能继续之后的计划。
他不敢轻易让人散播关于王子腾的负面消息,以免对自身造成不良影响。
在这棋盘之上,每一步棋都得小心翼翼,一不留神便可能家破人亡。
因此贾珺在使用策略时需谨慎万分。
贾母看到贾珺的忧虑,轻声询问其想法。
贾珺惊讶后平静表示,不必用金册去皇太后处告发,认为此事若惊动老太太,是贾家无能的表现。
他自信地表示即便王子腾有再大的本事,也难逃他的掌控。
对于四大家族的想法,他嗤之以鼻。
贾母听了很欣慰。
贾珺问及老太太下江南是否为宝玉向甄家求亲。
贾母确认后,贾珺告诫她甄家已危机四伏,不适合联姻。
他向贾母透露了甄家的危机,包括可能面临的皇室打压。
贾母听后心生恐惧,放弃了向甄家求亲的念头。
原本她想趁元春封妃的机会,提高宝玉在甄家说亲的成功几率,但得知甄家的危险后,这一想法被打消。
贾母问及珺哥儿,关于甄家和贾家的交情是否需要知会一声。
贾珺提及甄家肯定要遭遇变故,但具体影响贾家的问题不大。
贾母表示担忧太上皇的健康状况可能影响局势。
贾珺安慰贾母,贾家与甄家本质不同,贾家能从中剥离关系。
贾母感叹贾珺年纪虽小,心思却深沉。
贾珺表示会处理外部事务,让贾母享乐几年,将来会请求她帮忙照顾孩子。
贾母听后大笑,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赞同。
贾珺言谈间,孩童般的纯真与长辈般的沉稳交织。
面对贾母时,他流露出对长辈的敬重与关心,离开时更不忘提醒翡翠等人注意夜晚寒凉。
贾珺在与翡翠打趣后意识到言行的可能后果,态度认真道歉。
这不仅使在场的丫鬟们对他好感倍增,也显示出他的责任心及对女性尊严的重视。
他对贾母和其他丫鬟的尊重与关心,让他赢得了众人的喜爱和尊重。
马车渐行渐远,留下的姑娘们仍兴奋地在门口讨论着他的言辞举止,谈论着他的不同之处。
侯爷极为和善,让我们倍感亲切,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有礼貌的贵族。”
是的,侯爷不仅礼貌,还非常细心,担心自己的言语会让翡翠姐姐感到不适。
家里的主人哪有这么体贴?”
侯爷的尊重连宝二爷都无法比拟,确实非凡。”
侯爷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这是显而易见的。
宝二爷……”
(“你们认为宝二爷是否真的触怒了老太太?我们没有进屋探望他。”
翡翠清醒过来后提醒道:“不要谈论主子的事情!赶快进屋伺候老太太!”
珍珠挑眉回应:“我们原本想去的,但见你盯着侯爷的马车出神,便等你回过神来。”
翡翠轻啐一声后,原本拘谨的丫鬟们开始嬉闹起来。
贾母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心情也放松下来:“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数日之后,宁国府内贾珺忙碌不已。
他不仅需要筹备自己的封爵大典,身为族长还需应对西府那边元春封妃的事务往来宾客。
此外还要前往安阳王府和肃亲王府。
这些事务令他应接不暇。
随着两府事务告一段落,贾珺终于能静下心来品茶休息片刻。
在宁正堂上他轻抿一口茶后说:“贾叶、焦深留下看家守护山里那五百人事务交由你们二人轮流处理要小心谨慎不能泄露行踪。”
身旁的吕先和张伍要随我出行他们比在这里守家更为自在。
“你们无需着急这次吕和张两位跟我出行更有深意而且这里的工坊和青壮至关重要唯有交给你们我才放心。”
接下来招募的人手直接送往农庄化肥厂水泥厂和其他庄园不必再送入山中地区现在盯紧我的人多出现差错将会招致大祸。”
贾珺虽话语平常但其中隐含的危险性极高。
贾珺如今处境不同以往,招揽人手需得更加谨慎。
身份、名望及余荫皆成皇帝猜忌之源,何况其即将步入圣人境界。
若再轻率行事,无疑是在逼太上皇与承乾帝出手。
贾珺所领导的团队毫无破绽,但其他人未必。
有时牵连并不分身份。
因此他需要时刻保持对内外人员的一定距离,不仅是恩威并施,更是为了自身处境考虑。
现下无论是卢铮、左春秋还是沈正南,都对他怀有敬畏之心。
这种敬畏可令他们克制妄念,关键时做出正确抉择。
吕先表示,北镇府司目前无恙,人员崇拜少主。
若需安插人手,应从底层做起。
然而贾叶持不同看法,她主张保持现状,以免人员过于亲近失去分寸感。
贾珺对此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