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路途并不平静,焦深建议携带更多人手。
然而贾珺认为五百人已是极限,更多将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同时他也提醒众人,他离开后贾府可能面临攻击,家人及团队需保持警惕,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贾叶和焦深对主子的忠告深感认同,对贾家的安全也十分关注。
贾珺从小抚养长大的人,彼此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越主仆关系。
近 ** 询问起王子胜的情况,得知王子胜曾因与王子腾闹矛盾而离开王家,后虽自立门户却仍有所交集。
王子胜开设货栈,经济状况良好,与传闻不符。
贾珺想知道他的资金究竟来自何处。
尽管调查困难重重,贾珺仍想知道王子胜与王子腾的关系是否彻底断裂。
史鼐史鼎虽与王子胜交好,但不会提供资金支持。
贾珺疑惑资金是否来自某位女性亲属的支持。
在他看来,这是一笔巨额的资金,并非轻易能筹集到的数目。
同时他也明白银子在当下的价值不可估量,并认识到王子胜所拥有的家底远超一般人的一生收入。
对于这样的财力分布背景和经济现象他保持着极高的好奇心。
薛姨妈和王夫人处理财务轻而易举。
她们拥有各自的嫁妆,虽然铺子田地多由租子或亲信管理,但她们的银子几乎无其他用途,年复一年累积下来,数额可观。
李纨已攒下不少银子,她们二人更不必多说。
贾珺命令道:“你们无需担心银子的来源,只需迅速查明所有事情。
我唯一关心的是,王子胜与王子腾之间的关系是真正决裂,还是故意留下的悬念。”
吩咐完事务后,贾珺让除张伍外的其他三人离开,然后向张伍提议:“你尝试劝说嬷嬷,江南是理想的养老之地,她过去可以享享福,不必在此操劳。”
张嬷嬷虽为东府最大的嬷嬷,但仍属下人,需为东府的人服务。
贾敬也会吩咐她做事。
虽然平儿当前掌管家务,但许多事情仍需倚重张嬷嬷,这使得张嬷嬷非常繁忙。
张伍无奈叹息:“少主知道娘亲的性子,她乐于忙碌,一刻不得闲。
去江南固然好,我也希望娘亲能过上更舒适的生活,但她自己不愿意啊。”
贾珺深感同情,表示愿意让张嬷嬷享福。
自从穿越过来,张嬷嬷待他如亲子,甚至比待张伍还要好。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奶兄弟忙于办事,而奶嬷嬷在这边过度劳累。
张伍笑着说:“少主不必担心,娘亲就是这种闲不下来的人。
而且这边确实需要她留下,不能让平儿姨娘独自承担这些。”
贾珺听到这也只能点头同意。
他深知对别人好一分,就希望对人好一倍。
张伍母子对他如此关怀,他自然铭记在心。
贾珺深受家族重任,承诺的事情定当全力以赴完成。
临离京之际,他心情愉悦,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伍为他高兴,也为自己能为他办事感到欣慰。
贾珺吩咐张伍去忙后,前往西边探望姨太太。
同时,他也关注着银子的下落,如果王子胜能争得家主之位,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若不能,贾珺也会利用他的价值。
家族荣辱与自身紧密相连,贾珺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刚出门不远,平儿迎面走来。
她向贾珺请示关于少奶奶的生日庆祝事宜。
少奶奶若不同意举办,平儿打算向贾珺寻求意见。
贾珺觉得平儿变得调皮了,猜测她可能是受小凤儿的影响。
他决定带平儿去找小凤儿谈谈。
平儿对贾珺的特殊宠爱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何他要让她和王熙凤并排跪着,以及为何特别让她们伺候尤氏和李纨。
贾珺则轻声安慰平儿,表达对她的关心。
王熙凤和平儿在贾家多年,落下许多小毛病,贾珺深知她们需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深知她们的小病痛源自不爱惜身体,因此为她们准备了特效药。
然而,贾珺也明白,再好的药也抵不住她们如此频繁的劳累。
他亲吻了平儿的红唇,打断了她的言语,表达了他对她们的深深宠爱与关怀。
贾珺被告知可卿那边无需大办,因其本性喜静。
明日起,只需送去日常菜蔬,二人便可自行安排饮食。
可卿性格恬淡,有贾珺陪伴便心满意足,即便是简朴的食物也会感到甜蜜。
平儿无奈,觉得贾珺轻描淡写地处理事情像是在开玩笑。
然而贾珺并不否认,甚至调侃平儿。
平儿羞涩且尴尬,但并未真正受影响。
正当贾珺意图更进一步时,平儿警醒地推开他,以新太太的事为由离去。
贾珺虽有无奈但也只能放行。
在贾珺现在已确定小妈身份,该有的孝道仍不可少。
过去只须叫声太太,现下则需行礼请安。
看到贾珺的态度转变,平儿掩嘴而笑,承诺会替他在太太面前说好话。
贾珺对此不以为然,甚至对平儿冷嘲热讽,表示自己不仅孝敬太太,还孝敬其他几位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