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香。”老太太眼睛亮了起来，又吃了一口鱼片，连连点头，“这辈子值了！”
傻柱看着老太太吃得香甜，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李小翠又喂了她几口水煮鱼，老太太咂咂嘴，对傻柱说：“傻柱，你别哭，别自责，奶奶不怪你。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
老太太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微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慢慢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奶奶！”傻柱再也忍不\/住，抱着老太太的身体失声痛哭。
哭声凄厉，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院里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纷纷赶了过来，一个个面露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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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港岛的一处宅子里，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突然一阵心口绞痛，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谭雅丽抱着一岁多的何晓走了过来，何晓正拿着玩具咿咿呀呀地叫着，见娄晓娥哭了，也停下了动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晓娥，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谭雅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娄晓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妈，我刚才打盹，做梦梦见聋老太太走了，心里突然好痛，就像真的一样。”
谭雅丽叹了口气：“许是你太想北边了。别伤心了，说不定就是个梦。”她顿了顿，又说，“你今天都哭两回了，刚刚在《大公报》上看见傻柱和雨水的照片，就偷偷抹眼泪，现在又这样。”
娄晓娥接过何晓，紧紧抱在怀里，看着孩子酷似傻柱的眉眼，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就是觉得，老太太是个好人，要是真走了，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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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这边，傻柱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抹了把脸，站起身，对围在屋里的街坊说：“麻烦大家搭把手，把门板拆下来，给老太太铺个床。”
几个男街坊应声，立马拆这北屋的门板。傻柱又对李小翠、钱大妈和王大妈说：“几位大妈，麻烦你们给老太太沐浴更衣，我去准备点东西。”
他从挎包里掏出二十钱和布票，递给王大妈，“买块新的白布，再买点香烛纸钱，辛苦你们了。”
王大妈接过钱，点点头：“傻柱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老太太伺候好。”
傻柱走出屋，独自坐在门槛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他知道，自己因为复仇，错过了太多，现在想弥补，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坐了一会儿，傻柱站起身，拎起自行车往外走，去找二狗子。他路子广，跟三教九流应该都有来往，肯定认识操办白事经验丰富的。
二狗子正好在家。
傻柱小声说：“二狗子，你在家真是太好，帮哥一个忙。”
二狗子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傻大哥？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我们院聋老太太走了。”傻柱声音沙哑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她，“我想请你帮着操办后事，该买的东西、该找的人，都由你负责，钱不够我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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