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阎埠贵下班回来了，两人一进院，就看见院里忙活的外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海中走到傻柱面前，皱着眉头说，“老太太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院里的人哪个不是受她恩惠？现在她走了，你不找院里的人帮忙，反而去外面请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你这是看不起我们？”
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傻柱，办事得讲规矩。院里的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怎么也比外人靠谱。你这么做，太欠公道了。”
傻柱冷笑一声，看着两人说：“我出钱，乐意请谁就请谁。老太太去世，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两位大爷费心了。大家要是愿意来磕个头，我欢迎；要是不想来，也没人勉强。至于帮忙，就不用了，苟兄弟他们能办好。”
“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阎埠贵还想说什么，就被贾张氏的声音打断了。
她从中院走过来，一手指着傻柱，大声说：“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太太白事哪能这么办？得大办宴席，请上全院，让老太太风风光光地走。你把你徒弟都叫来，我们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肯定给老太太办个体面的葬礼。”
傻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说：“不用了。老太太平时就不喜欢热闹，大办宴席反而违背了她的意愿。我看就简单点，明天上午，愿意来的就来灵前三鞠躬，送老太太最后一程。现在天气热，遗体不能久放，明日正午起灵火化上山。”
“这怎么行？”贾张氏不依不饶，“这么大的事，不摆宴席说不过去。再说了，院里的人都等着沾沾喜气，你怎么能这么小气？”
“我说不行就不行。”傻柱的语气冷了下来，“老太太的后事，我说了算。谁要是想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撇了撇嘴，没再吭声。他们知道傻柱的脾气，真要是惹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冉秋叶和何雨水闻讯来了，傻柱让人拦下何雨水，让她在月亮门冲后院正屋磕头。
冉秋叶让人给她披麻戴孝，跪在傻柱身边。
马华、刘岚带人来了，傻柱出去两小时带回来一些菜。
夜幕降临，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灵棚里点着长明灯，火苗摇曳，映着老太太的遗像。
傻柱和冉秋叶坐在灵棚守着老太太的遗体，一夜未眠。他想起老太太骗娄晓娥给他买布鞋，想起她偷偷塞给他的糖，想起她护着他的样子，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掉下来。
冉秋叶拿手绢给他擦泪，傻柱握住她的手说：“秋叶，你不该来？”
冉秋叶平静地说：“谁来？娄晓娥吗？”
傻柱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能犯傻了。”
冉秋叶笑道：“你是傻柱，你不犯傻，难道我犯？反正我们已经经历过困难，再大的困难我也不怕！”
院里的街坊邻居也都没睡，都亮着灯，偶尔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大家都知道，明天过后，院里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拄着拐杖、护着傻柱的老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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