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至交节日,北风裹着碎雪碴子刮得京城胡同呜呜作响。
傻柱揣着基地的介绍信,领着二十条膘肥体壮的昆明犬往火车站赶。
这批犬是北京基地精挑细选的良种,要送去春城做品种遗传交流。
傻柱原本安排了高志翎跟他一起去春城旅游。
可一听要坐闷罐货车,高志翎脸都白了,搓着手直摇头:“不去,家里四个娃离不开人,我还是留家看孩子吧。”
傻柱也不勉强,抱抱老婆说:“行,家里事全靠你了,狗狗都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一人能行。”
闷罐车车厢里寒风嗖嗖,傻柱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看着二十条昆明犬规规矩矩地蹲在一旁,心里盘算着路程。
列车哐当哐当往西南走,到了保定站,月台上人来人往,傻柱瞅准没人注意的空档,心念一动,二十条昆明犬齐刷刷消失在原地,全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自己若无其事地下车。
他转身买了张硬座票,换乘南下的列车,一路经武汉、过贵阳,颠簸了数日,终于抵达了四季如春的春城。
刚下火车,暖融融的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跟京城的凛冽截然不同。
傻柱先按地址找着昆工,进校园里转了一圈,校舍整齐,绿树成荫,学生们穿着蓝布夹衣来来往往,透着一股子朝气。
他没多逗留,打听着路,又往五华山下一处民居赶——秦京茹就在这儿待产。
秦京茹买下的民居是个一颗印格局的小四合院。
傻柱刚推门进去,就见一个穿着青布围裙的保姆正端着水盆出来,瞧见他愣了愣。
里屋传来秦京茹的声音:“傻柱,我看见你了,快进来。”
傻柱迈步进屋,秦京茹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脸色红润,瞧见他眼神亮了亮,随即对着保姆扬声道:“张嫂,这是我离婚的爱人,听说我快生了,良心发现来伺候我几天。”
那保姆张嫂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一听这话,当即白了傻柱好几眼,嘴里嘀咕着:“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
傻柱也不恼,从挎包里拿出一包京城点心递过去:“张嫂,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京茹这几天我来照顾,你先回家歇三天,工钱照算。”
张嫂瞅着那点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临走前又狠狠剜了傻柱一眼,这才挎着篮子出门了。
屋里两人悄悄话没说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孩子的欢笑声,何勤哲背着书包和槐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瞧见傻柱,俩孩子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大叫起来:“爸!(傻叔!)你怎么来了?”
勤哲扑上来抱住傻柱的胳膊,槐花也红了眼眶。
傻柱摸着俩孩子的头,心里软乎乎的:“来出公差,看看你们妈,顺便伺候她坐月子。”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彻底当起了全职丈夫,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粥、煮鸡蛋,伺候秦京茹吃了早饭,就扶着她慢慢往翠湖公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