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的水绿得像翡翠,湖边的柳树垂着嫩条,偶尔有水鸟、野鸭掠过水面,春城名片——红嘴鸥现在还不见踪影。
秦京茹扶着傻柱的胳膊,脚步慢悠悠的,脸上带着笑意,往日里的愁云散了不少。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五天,这天傍晚,两人刚从翠湖散步回来,秦京茹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皱起了眉:“柱子,我好像……羊水破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弯腰就把秦京茹抱了起来:“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五华山民居离云大医院足有两公里,他抱着秦京茹撒腿就跑,脚下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噔噔响,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怀里的秦京茹疼得直哼哼,他咬着牙,愣是没歇一口气,一口气冲进了云大医院的急诊室。
“医生!医生!快!我媳妇要生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围了上来,把秦京茹推进了产房。傻柱守在产房外,背靠着墙,听着里面传来的阵痛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约莫过了两个钟头,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护士推门出来,笑着说:“恭喜你,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傻柱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然后,天天做好吃的,准时送来病房。
三天后,秦京茹出院回家,小家伙被裹在小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傻柱看着孩子,琢磨了半天,说道:“就叫秦奋吧,奋发图强的奋,希望他以后有出息。”
秦京茹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听你的。”
日子一晃又是三天,傻柱估摸着基地那边该催了,便从行李包里掏出不少奶粉、红糖,还有一沓粮票、布票,堆在桌上:“京茹,我得去办公差了,这些东西你留着用,不够了再给我写信。”
秦京茹眼圈一红,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槐花突然开口:“傻叔,你路不熟,春城这边岔路多,我陪你去车站吧。”
傻柱想拒绝,可架不住槐花软磨硬泡,只好点头应了。
两人坐着公交车到了东站,傻柱让槐花等着,自己转身去了附近的市场,租了一辆马车。
他驾着车往远处的云南松林而去。
到了松林深处,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心念一动,二十条昆明犬瞬间从空间里出来,齐刷刷地站在马车旁,精神抖擞。
傻柱赶着马车,载着二十条昆明犬回到东站,给昆明警犬基地打了个电话:“我是何雨柱,带着犬到春城东站了,请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一听,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哎哟!何同志!你可算来了!我们这就派卡车去接你!”
两个小时后,一辆敞篷卡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车还没停稳,一个穿着中山装、皮肤黝黑的汉子就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傻柱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何同志!可把你盼来了!走!回基地!今晚不醉不归!”
卡车往基地开,路过黑龙潭公园时,负责人指着里面的青山绿水,兴致勃勃地介绍:“何同志,这黑龙潭可有年头了,明朝就有了,里面的唐梅宋柏,那都是宝贝!清水潭与浑水潭,泾渭分明。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好好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