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

第7章 诗会才情惊四座

“祝英台。”山长点了她的名。

她一个激灵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全场目光聚焦过来,她看见马文才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急中生智,她忽然想起昨夜无意写下的那半句。情急之下,她吸口气,脱口道:“春风不解意,偏送云卷来。云卷凝新愁,愁深不见台。”

现场静了一瞬。这诗……闺阁气太重,脂粉味太浓,完全不像男子口吻!已有几个学子面露讥嘲。祝英台脸颊发烫,恨不得钻地缝。

却听马文才忽然开口:“‘不见台’……可是暗嵌‘英台’之名?倒是有趣。”

众人一愣,细品之下,竟觉出几分巧妙的自嘲意味,那点闺阁气反而成了文人雅趣。山长点头:“虽稍显纤巧,却也别致。”

祝英台逃过一劫,刚松半口气,却见太守抚掌笑道:“妙!恰是少年心性。不过既名‘英台’,不妨再赋一首,以名起意,如何?”

这分明是加试刁难!祝英台血液都凉了,正无措间,忽见马文才执起手边茶盏,对她略一举杯,而后以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飞快写下两个字。

水迹淋漓,日光一照,清晰可见。

是“高台”。

祝英台福至心灵,电光石火间想起李白那首名诗!她稳住呼吸,扬声道:“众鸟高飞尽,”——一句出,满场倏静,这起句气象顿阔——“孤云独去闲。”她看见马文才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浓的兴味。

她心定下来,目光掠过窗外远山,朗朗接道:“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作者注:此处化用李白《独坐敬亭山》)*

诗毕,满场寂然。

化用经典却天衣无缝,以“敬亭山”代“尼山”,既合场景,又将前两句的孤寂萧散转为对书院的深挚眷恋。气象宏大,意境高远,与方才那首小诗判若两人!

片刻静默后,喝彩声骤然爆发。山长击节赞叹:“好一个‘相看两不厌’!此子诗才,深不可测!”

祝英台在一片赞誉声中晕乎乎坐下,心跳如鼓。她偷偷望向马文才,他并未看她,只垂眸看着案上那已快干涸的“高台”二字,唇角含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诗会散场,人潮涌动。祝英台被人群推搡着,几次踉跄。忽然,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托住她肘部,助她站稳。回头正对上马文才深黑的眼。

“诗,尚可。”他声音不高,恰好落入她耳中。不等她回应,他已松开手,一枚冰凉小巧的东西滑入她掌心。

“赏你的。”他语气平淡,仿佛随手打发,人却已转身汇入人流,留给她一个挺拔背影。

祝英台愣在原地,低头摊开掌心。

夕阳金光流淌,映亮掌心那枚小小的白玉墨蟾镇纸。蟾蜍雕得憨态可掬,背脊却磨得光滑温润,显是时常被人握在手中把玩摩挲。

这是他惯用的那招。

她猛地攥紧镇纸,玉石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麻。抬头望去,那人玄色身影已行至廊桥尽头,融于漫天霞光之中。

廊下有风掠过,吹动她耳边碎发,也吹皱一池春水。心口那点擂鼓般的悸动,再也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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