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的消息像块巨石砸进四合院这潭死水。
最难受的当属贾家。
晚饭时分，棒梗把窝头往桌上一摔：“又是窝头咸菜！我要吃肉！”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来的肉？”
“傻柱家天天吃肉！”棒梗指着中院方向，“我都闻见了！红烧肉的味儿！”
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嚼着窝头，嘴里发苦。
以前这时候，傻柱早就把饭盒送来了。有时候是食堂的剩菜，有时候是他自己开小灶多做的，总能让孩子们沾点油腥。
可现在……
贾张氏把筷子一摔：“都是你个没用的！连个饭盒都要不来！”
秦淮茹委屈地说：“妈，他现在是主任了，我哪还敢去要……”
“主任怎么了？主任就能忘恩负义？”贾张氏唾沫横飞，“以前吃了咱们家多少饭？现在当官了，翻脸不认人！”
正吵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又飘了进来。
这次是回锅肉，蒜苗的清香混着豆瓣酱的醇厚，还有肥瘦相间的肉片在锅里爆炒的滋啦声。
棒梗“哇”地哭出来：“我要吃肉！我要吃回锅肉！”
贾张氏气得胸口疼，指着秦淮茹：“你去！去找他要！他敢不给，我就去厂里告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秦淮茹咬着嘴唇：“妈，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贾张氏瞪眼，“他一个光棍，你一个寡妇，深更半夜去找他，传出去看谁吃亏！”
秦淮茹脸色一白。
但看着哭闹的儿子，想着空空如也的饭盒，她最终还是站起身。
夜深了，四合院静悄悄的。
秦淮茹在屋里踱步，手里攥着个空饭盒，手心全是汗。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又擦了点儿雪花膏。
终于，她鼓起勇气，推开家门。
何雨柱正在屋里算账。
新官上任，他要摸清食堂的家底。正拨拉着算盘，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
门外传来秦淮茹刻意放柔的声音：“柱子，是我。”
何雨柱眉头一皱。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他起身开门，但只开了条缝：“秦姐，有事？”
秦淮茹站在月光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她把手里的饭盒往前递了递，眼神楚楚可怜：
“柱子，棒梗他们……好久没见荤腥了。你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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