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奶娃心声,全家把我供成祖宗

第108章 山路崎岖,按图找到山贼老巢

晨雾还没散尽,南山大营的号角就吹响了。

三千兵马在校场集结完毕。柳彦昭一身戎装,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头。朔方带来的五百老兵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原有的两千多驻军虽然松散些,但经过这几日的整顿,也算有了点模样。

“弟兄们!”柳彦昭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南山盗为祸三年,劫掠商旅,杀害百姓,无恶不作。今天,咱们进山,就是要端了他们的老窝,还南山一个太平!”

下面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声。不少老兵油子心里嘀咕:又是这套说辞,哪次进山不是灰头土脸回来?

“不过这次,咱们不蛮干。”柳彦昭话锋一转,“山里地形复杂,盗匪狡猾,咱们得分兵。”

他招了招手,陈石头捧着几张放大的地图走上来,挂在木架上。那是柳念薇绘制的南山地形图的简化版,只标出了主要山脉、河流和几条关键道路。

“看这儿,”柳彦昭指向鹰愁涧的位置,“据侦查,盗匪的主要巢穴很可能在这里。但这里地势险要,强攻伤亡大。”

他又指向旁边的野猪岭:“这里是盗匪的一个次要据点。咱们兵分三路。”

“第一路,我亲自带领,一千人,带足弓箭、火油、擂石,直扑鹰愁涧。但不强攻,只在涧外扎营,做出围困的架势。”

“第二路,陈石头带领,八百精锐,绕到野猪岭背后。等第一路抵达鹰愁涧,大张旗鼓地围困时,你们就猛攻野猪岭。记住,声势要大,要让他们以为咱们的主力在攻打野猪岭。”

“第三路,剩下的一千二百人,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六十人,由各队正带领,埋伏在这些地方——”柳彦昭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都是妹妹标注的“可能存在的隐秘小道”,“你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堵路。看到盗匪逃窜,就放箭阻击,但不要硬拼,把他们往预设的方向赶就行。”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各队出发前,都会领到详细的路线图和指令。每队配备信号烟花、指南针、五天的干粮。记住,山中联络不便,一切按计划行事。红色烟花是遇敌求援,绿色是安全抵达位置,黄色是需要调整部署。看到信号,相邻小队要及时响应。”

这套分兵合击、虚实相应的战术,正是柳念薇在“战术建议”里详细阐述过的。柳彦昭稍作修改,用在了这里。

下面的军官们面面相觑。这套打法……他们从未见过。以往剿匪,要么一窝蜂进山乱找,要么死磕一个山头。像这样分兵几十路,还各有任务的,闻所未闻。

“将军,”一个老资格的校尉忍不住开口,“分得太散,万一哪路被包围……”

“不会被包围。”柳彦昭打断他,“咱们在暗,他们在明。咱们知道他们的巢穴在哪儿,他们不知道咱们的分兵部署。而且,”他指了指那些装备,“这些新式装备,就是为了山地作战准备的。探路杖能提前发现陷阱,信号烟花能及时求援,担架能快速转运伤员——咱们的准备,比他们充分得多。”

见众人还有疑虑,柳彦昭沉声道:“这是军令。有疑问,打完仗再提。现在,各队领取装备、地图、指令,半个时辰后,按顺序出发!”

军令如山。众人不再多说,各自行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三千兵马如溪流般从大营涌出,分作数十股,没入莽莽群山。

柳彦昭带着第一路一千人,走的是相对好走的“官道”——其实也就是条拓宽了的山径。士兵们扛着帐篷、擂石、火油罐,行进速度不快,但队伍严整。

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行。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时不时有受惊的鸟兽从林中窜出,引起一阵骚动。

柳彦昭走在队伍最前,手里拿着那根“伸缩探路杖”,不时戳戳地面,探测有无陷阱。亲兵举着特制的指南针,时刻校正方向。

“将军,这玩意儿真好使。”亲兵看着指南针里稳定指向的磁针,“以前进山,全靠太阳和地标,阴天就抓瞎。”

柳彦昭“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妹妹。这些精巧实用的小物件,都是她画的图,二哥找人做的。她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处溪边休息。柳彦昭展开地图,对照周围地形——他们已经走了预定路程的一半,按这个速度,傍晚前能抵达鹰愁涧外围。

“将军,前面有情况!”哨兵急匆匆跑来。

柳彦昭起身:“带路。”

往前走了百余步,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地上有明显的踩踏痕迹,几棵树的树皮被削掉,露出新鲜的木质。空地上有几个埋灶的土坑,里头还有未燃尽的柴灰。

“人不少,至少三四十。”陈石头蹲下查看脚印,“看鞋印,不是军靴,是草鞋或布鞋。离开不超过两天。”

柳彦昭环视四周。这里离鹰愁涧还有十几里,应该是盗匪的外围哨点。看来他们确实在这一带活动。

“继续前进,加强警戒。”

队伍再次出发,但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士兵们握紧了兵器,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密林。

又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地势陡然险峻起来。两座陡峭的山峰夹峙,中间是一道狭窄的峡谷,谷底水流湍急,声如雷鸣——这就是“鹰愁涧”的入口。

“停。”柳彦昭抬手。

队伍在谷口外五百步处停下。柳彦昭举起望远筒观察——谷口宽不过十丈,两侧都是光滑的峭壁,猿猴难攀。谷口内侧,依稀能看到人工搭建的木栅栏和了望台,上面有人影晃动。

果然戒备森严。

“按计划,扎营。”柳彦昭下令,“伐木立栅,挖掘壕沟,把带来的擂石火油都摆出来。动静要大,让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一千人立刻行动起来。砍树声、挖土声、号子声,在山谷间回荡。很快,一道简陋但坚固的营寨在谷口外立了起来。营门前竖起高高的旗杆,柳字帅旗迎风飘扬。

这一切,谷内的盗匪看得清清楚楚。

鹰愁涧深处的山洞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汉子正对着手下发脾气:“废物!这么多人摸到门口了才知道?!”

“大、大哥,他们来得太突然了……”一个小头目战战兢兢,“往常官兵进山,都是大张旗鼓,老远就能知道。这次……这次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

独眼汉子——南山盗的大当家“独眼龙”,烦躁地走来走去。他能在南山横行三年,靠的就是消息灵通、地形熟悉。每次官兵进剿,他都能提前得到风声,要么躲起来,要么设伏打个反击。可这次,官兵都堵到家门口了,他才得到消息。

“有多少人?”

“看营寨规模,起码一千。”

“一千……”独眼龙眯起仅剩的那只眼,“就敢来堵我的门?柳彦昭……就是那个在朔方打过仗的小子?”

“是他。听说刚调来南山大营。”

“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打过几场仗,就敢来撩虎须。”独眼龙冷笑,“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南山不是朔方,山里打仗,不是人多就行。”

他正要下令布置防御,洞外又冲进来一个喽啰,气喘吁吁:“大、大哥!野猪岭……野猪岭那边也来官兵了!好多!正在攻山!”

“什么?!”独眼龙脸色一变,“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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