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才是幕后玩家

第104章 分香

她伸出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细弱些的侧枝,花瓣上的雨滴随之颤动,仿佛一个来不及长大的、脆弱的梦。

她沉默了片刻,斟酌那句最难出口的话。

“便说……‘此去,或负棠庭春晖之暖,唯愿父后,见花如面,勿以儿为念。’”

她顿了一顿,目光看着梨花,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风里,补上了最后一句:

“风雨……若遇残蕊飘零,恳请……勿使其零落成泥。”

此言一出,小内侍猛地抬头——这哪是嘱托!

这分明是……

春翎带下红船后,无声归来侍立一旁。

吩咐完毕,宁安不再看那树繁花,仿佛它以及它未来将要抵达的地方,都已与她此刻的生命无关。

回到书房,她命春翎取来妆奁深处的紫檀木匣,又遣人将柳清所赠的金丝楠木扇即刻送往东宫——这是此刻,她以“宁安公主”的身份,所能做出的最从容、也最像告别的姿态。

匣中,是父后所赠的一方素绢,其白胜雪,不染尘埃。

“研墨。”

她道。

“殿下要用……何种墨?”

春翎问。

“朱墨。”

春翎垂首,默默取过一方暗赤色的朱砂墨锭,注入清水,缓缓研磨。

清冽的水逐渐被染红,那颜色愈来愈浓,惊心动魄。

宁安将素绢徐徐铺开。

窗外梨花的冷香丝丝渗入,却压不住砚中这抹猩红透出的滚烫。

她执笔,蘸饱浓墨,腕底沉稳如磐石,落笔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

《示萦舟》

未褪朱砂色,先披缟素身。

裂帛破金笼,沥血唤初春。

黄泉无客舍,骨舟即吾魂。

他年棠雪落,皆是不归人。

笔锋划过绢面,不似书写,更似以心头热血,在为自己的过往刻下墓志铭。

猩红落在雪白之上,触目惊心。

最后一笔落下,她搁下笔,看着那淋漓的朱色,看到自己淌尽的血。

墨迹干透,她将诗笺仔细折好,封入木匣,递给春翎。

“若我未归,”

宁安看着她,眼神平静如古井深潭,

“将此信,连同那枝梨花,一并送至明月殿。”

春翎紧紧攥着木匣,指节捏得发白,看着宁安平静得近乎虚无的面容,所有压抑的恐惧与悲伤轰然决堤,泪水汹涌而出,她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漏出一丝呜咽,只是重重地、几乎要将脖颈折断般点头。

宁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春翎湿透的脸颊,那动作轻柔。

“现在,”

她转过身,面向庭院,背影挺直如一支即将离弦的箭,

“去请武师傅来。”

她顿了顿,补上:

“——立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规则怪谈:开局获得污染抗性
规则怪谈:开局获得污染抗性
[规则怪谈+系统兜底+诡异荒诞+轻搞笑+无女主]张辰死后重生到蓝星,蓝星是一颗被怪谈世界选中的世界,和张辰前世所在的地球极为相似。每个国家都会被抽出一个人参加怪谈世界的副本挑战,而张辰将作为天选者代替龙国参加挑战。副本:五口之家……别人都怕妈妈怕的不行,你怎么还和妈妈认上亲了?!高危险度的大黄狗,要你去遛狗,你怎么骑它背上了?!小偷要来偷东西,准备提前偷袭小偷的你是认真的吗?你即将离开副本,爸爸
最后一条肚肚鱼
心声泄露,禁欲太子对我纠缠不休
心声泄露,禁欲太子对我纠缠不休
坚韧独立穿书女X黑莲花太子极限拉扯+读心+强取豪夺穿成书中恶毒女配后,江吟费尽心机勾搭男主,终于引得女主伤心坠河,被女主的毒唯兄长发卖于是非之地。完成任务的她正准备全身而退,却发现系统没了音信,自己被困在了这个世界。更要命的是,因为她一无是处,容色欠佳,老板受不了她整日吃白饭,决定将她转卖给一个老变态。情急之下,江吟孤注一掷,拦下一位衣饰华贵的年轻公子,求他相救。好消息是,公子不止姿容绝美,还心
一苗甜瓜
快穿:病娇救赎计划
快穿:病娇救赎计划
(快穿+1v1+病娇+强制)天才心理侧写师苏晚,一朝身死,绑定了。她的任务就是穿越各个小世界,拯救那些因偏执、孤僻、暴戾而注定毁灭的“病娇”目标。禁欲医生想将她永远囚于诊室?暴君帝王视她为已逝白月光的替身?顶流巨星雇她来监视自己……苏晚游刃有余,用专业技巧精准“套路”,将一个个疯批美人从悬崖边拉回。可她渐渐发现,这些看似独立的病娇,眼神深处却藏着同一个灵魂的碎片。他们偏执的占有欲背后,是对她一人
洛溪漫
寡妇娘子要寻夫
寡妇娘子要寻夫
林素娘多年守寡,一朝心动,只生逢乱世,对那陪同梁王造反的伤兵一见钟情,在村子里掀起多少闲言碎语。只她向来不畏人言,遵从本心,与那伤兵暧昧不清。至后来,就连娘家人也再无法忍受毁谤之言,与她划清界限。伤兵与素娘成亲之后,又逢前主所召,回到军营,而林素娘所在的村子却遭到了山匪洗劫。村人都说,都是因为她,才给村子招来了祸患……林素娘无法再留在村子里,就连娘家也将她母子拒之门外。四海茫茫,何处为家?北上寻
白玉苏苏
重生后:被疯批大佬宠上天
重生后:被疯批大佬宠上天
(偏执/重生/疯批/双洁)前世苏泱就是个没长眼的,听信渣男贱女的话,害死最爱自己的男人,重生归来,开启了撒娇模式,老公,我要抱抱和举高高,重活一世,害她的她全部要报复回来,一个一个慢慢讨回来,男人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眸底阴沉,将苏泱抵在墙上,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泱泱,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折断你的翅膀,让你生生世世待在我身边,”男人冷白的腕骨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