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一起去！”明轩忽然说，“我被关在这里三天，听到他们说过...山谷深处有‘祭坛’，他们在进行什么仪式。”
祭坛？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那就一起。”皇甫瑞阳做出决定，“但明轩，你跟紧素心，不要乱跑。”
“是！”
一行人悄悄摸向山谷深处。
越往里走，寂灭气息越浓。小鱼眉头紧皱，显然很不舒服。
“小鱼，如果难受就说。”皇甫瑞阳心疼道。
“没事...小鱼能忍住。”小鱼咬着嘴唇，“但是...这里好臭...比刚才那两个叔叔臭多了...”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个“祭坛”。
那是一个用黑色石头搭建的圆形平台，直径约三丈。平台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中央插着一面黑色旗帜，旗上绣着骷髅图案。
更让人心惊的是，祭坛周围跪着十几个人——都是协会弟子打扮，但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完全控制。
而主持仪式的，赫然是...
“寂空长老！”林素心低呼。
没错，那个枯瘦的老者，正是投靠寂灭的两位长老之一，寂空！
此刻他站在祭坛上，手中拿着一把黑色匕首，正准备刺向祭坛中央的一个...婴儿？
“住手！”皇甫瑞阳大喝，率先冲出。
祭坛上的寂空猛地回头，看到众人，眼中闪过惊讶，但随即冷笑：“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们！”
他手中匕首一转，指向众人：“既然来了，就一起献祭给老祖吧！”
黑色旗帜无风自动，祭坛周围的十几个被控制弟子同时站起，眼中泛起黑光，朝众人扑来！
并肩作战
“迎战！”皇甫瑞阳下令。
帝星之力爆发，紫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山谷。他率先冲向寂空——擒贼先擒王！
墨渊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挡住三个扑来的弟子。
李肃和林素心护住明轩和小鱼，与剩下的弟子周旋。
小鱼被爸爸保护在身后，但她没有闲着。她看到那些弟子眼中的黑光，知道他们是被控制的，不是真的坏人。
“小鱼要帮他们！”
她双手合十，额头的金莲印记大亮。
“净世金莲...开！”
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虚影在她头顶绽放，缓缓旋转。金色的光雨洒落，落在那些被控制弟子身上。
“啊啊啊——”被光雨淋到的弟子发出痛苦惨叫，身上冒出黑烟。但惨叫过后，他们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一个个瘫软在地，茫然地看着周围。
净化之力，生效了！
短短十几息，十几个弟子全部恢复神智。他们看着祭坛上的寂空，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兵器，惊恐万状。
“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是寂空长老！他控制了我们！”
局势瞬间逆转。
寂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
但皇甫瑞阳已经杀到！
“哪里走！”
帝星之力化作锁链，缠向寂空。
寂空毕竟是金丹后期长老，实力不俗。他手中黑色匕首一挥，斩断锁链，同时口中念咒，祭坛上的黑色旗帜飞起，化作漫天黑雾，笼罩整个山谷。
“不好！是‘万魂噬心阵’！”墨渊脸色一变，“这阵法能吞噬生魂，大家小心！”
黑雾中传来凄厉的鬼哭，无数怨魂扑向众人。
李肃和林素心立刻结阵防御，但怨魂太多，阵法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小鱼再次出手。
她没有用净世金莲——那个太消耗灵力。而是用了一个更巧妙的办法：
“小花小草，帮帮忙！”
她的小手按在地上，锦鲤之力注入大地。
瞬间，山谷中所有的植物开始疯长！
藤蔓如蛇般窜出，缠住怨魂；野花绽放，散发出净化花粉；连地上的青草都变得锋利如刀，切割黑雾。
这是生机之力对死灵之力的天然克制！
“这...这是什么法术？！”寂空难以置信。
“这不是法术。”小鱼认真地说，“这是小花小草在帮小鱼打坏人！”
童言稚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植物的帮助下，黑雾迅速消散。皇甫瑞阳抓住机会，帝星锁链再次飞出，这次牢牢捆住了寂空。
“结束了。”他冷冷道。
寂空挣扎着，眼中闪过疯狂：“你们赢了这一局...但老祖的计划不会停止！天门一旦开启...所有人都得死！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他咬碎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当场毙命。
死士。
众人沉默地看着他的尸体。
这场战斗，他们赢了。救出了明轩，抓住了内奸，净化了被控制的弟子。
但付出的代价是——一条人命，虽然是敌人的命。
更重要的是，寂空临死前的话，让人不安。
“天门一旦开启，所有人都得死...是什么意思？”林素心喃喃道。
没有人知道答案。
黎明归来
带着寂空的尸体和恢复神智的弟子们，众人返回协会。
此时天已微亮。
明心长老早早等在山门前，看到儿子平安归来，老泪纵横。
“轩儿！你没事...太好了...”
“爹！”明轩扑进父亲怀里，“是皇甫先生他们救了我！还有...寂空长老是叛徒！他在百草谷设祭坛，想要献祭婴儿！”
明心脸色大变：“什么？！”
皇甫瑞阳示意李肃将寂空的尸体抬上来，又将祭坛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明心长老脸色铁青，对着寂空的尸体深深一躬：“师兄...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随即，他转向皇甫瑞阳，郑重抱拳：“皇甫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避幽灯一事，我这一票...给你了！”
四票了！
加上清玄、铁山、药尘（已承诺），刚好四票，超过半数！
“多谢长老。”皇甫瑞阳还礼。
“另外，”明心说，“我会亲自审问这些恢复的弟子，查出协会内部还有多少叛徒。三天后的长老会议，我会提出彻底清查协会的提案。”
这真是意外收获——不仅拿到了关键一票，还可能帮协会清除内部的毒瘤。
众人回到客院时，已是清晨。
小鱼累坏了，趴在爸爸背上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皇甫瑞阳轻轻将女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墨渊走过来，低声说：“小鱼今天表现出的能力...已经超越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水平。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了，否则她可能会被更多人盯上。”
“我知道。”皇甫瑞阳看着女儿安睡的容颜，“等拿到避幽灯，我们就立刻进入幽冥裂隙。早一天找到玄冥钥，早一天开启天门，就能早一天让念卿脱困，也能早一天...结束这一切。”
窗外，朝阳初升。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与寂灭的战争，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经过这一夜的并肩作战，他们之间的情谊，在生死考验中变得更加深厚。
这种用战斗和鲜血浇灌出的信任，比任何誓言都更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