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会的东西太多，哪儿能样样都跟你汇报？”
“那我当初苦学俄文的时候，师傅您怎么不指导指导？”
方秋水将书翻到下一页，“你不是请了俄语老师教么，我还费那心去做什么？”
“我要是知道师傅您会俄语，当初在德国的时候就不用找人教我俄语，您什么都不跟我说，现在反倒怪起学生来。”
听着巴图尔委屈的口吻，方秋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书合上就要往他那边拍。
巴图尔早有准备，躲开后又立即打开食盒献宝，“新做的点心，尝尝？”
“前几天听桃儿说，杜默想做皇家点心，就是这个？”
“算是吧，我们给他把把关，说不定他还真能做出王府的点心来。”巴图尔夹起一块花酥，“试试看。”
“放下，像什么样子？”方秋水拿过另一双筷子，“我自己会吃。”
巴图尔笑着自己吃掉花酥，“味道怎么样？”
“还行，跟以前在王府吃过的味道差不多，不错啊。”
“当然不错，这可是我和桃儿一起做出来，就算不是百分百跟王府的一样，那也是十有八九了。”
“你跟他们说了没？”
“没有，过几天再说，不急。”巴图尔给自己倒茶，“小水，你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整天跟着我到处跑，会不会觉得很累？”
“别傻了，我是坐不住的人，天天往外跑反而适合我。”
想到方秋水以前在棋盘前一坐就是一天，巴图尔满脸狐疑，“你这些年真的不是在迁就我？”
“我什么时候迁就过你？”
巴图尔张了张口，心道这话也说得太绝对太无情了，“这次我们去的地方，跟之前去过的都不一样，越南那边是穷地方，跟现在可没法比。”
方秋水环视一圈自己的小院，“对啊，小王爷，这次去的可是穷地方，您别去个两三天就要回来。”
巴图尔好笑地摇头，“那我们到时候就看看，是谁先吃不了苦想回来。”
“走着瞧吧小王爷。”
【好好的福不享，偏偏要跑出去吃苦，瞎子这人也不怎么正常。】
【宿主，你不会是想说，主角团里的人都不正常吧？】
【不，我是想不明白，瞎子这些年在追什么？他世界各地到处走，我想不通他在找什么还是在追什么东西？】
【要不宿主你问问，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黑瞎子说不定会告诉你。】
方秋水瞥一眼对面的巴图尔，话到嘴边却有些犹豫，严格来说，她似乎从来没有严肃的和黑瞎子聊过这件事。
本来她就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也不喜欢去刨根问底别人的事情。
“小水。”
“什么？”
“你活了那么多年，有没有什么人在你心中特别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