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宠:陆少他只撩晓棠

第20章 冰封下的暖流

省城,陆家小院的青砖墙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窗棂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在寒夜里晕开一片温柔。

“我回来了。”

陆承泽推开门,寒气随着他的身影涌入,声音冷得像院外的冰棱。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挺拔,军绿色高中校服外套上沾着雪沫,内里却衬着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那是姑姑托人从上海捎来的稀罕货,领口熨得笔挺。他脱鞋时动作干净利落,目光扫过客厅,锐利得像藏了片薄冰,五年前的绑架经历,让他比同龄孩子多了几分沉郁,也让家人的娇惯养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骄气。

“小叔!”

软糯的童声打破沉寂,三岁的陆念安穿着粉色棉袄,攥着布偶兔子从沙发上滑下来,小短腿迈得飞快。可在距陆承泽一步远时,她猛地顿住,小手绞着布偶耳朵——这个只比自己大十三岁的小叔,身上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连穿的衬衫都比别家哥哥的好看,让她既想靠近又怯生生的。

沈若薇快步上前抱起女儿,羊毛围巾滑落在肩头,她对陆承泽弯起眉眼,语气温得像刚温好的糖水:“承泽回来了?念安下午就扒着窗台等,说要把幼儿园画的‘全家福’给小叔看。”

陆承泽的目光在侄女红扑扑的小脸上停了半秒,喉间溢出极淡的“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下意识拢了拢衬衫领口——那是他对旁人靠近时的本能防备。

厨房门“吱呀”开了,张玉茹系着蓝布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竹铲。她本想接陆承泽的书包,指尖刚碰到布料,瞥见他眼底未散的冷意,转而轻轻拂去他衣领上的雪:“累坏了吧?快洗手,红烧肉在砂锅里温着,你最爱吃的带皮块我单独留了,还用你爸那只专用的搪瓷碗盛着。”

陆承泽几不可见地点头,走向洗手池,哗哗的水流声衬得客厅更显安静。他知道,家里总把最好的留给他,连搪瓷碗都是父亲出差时带回来的,上面印着罕见的“工业学大庆”图案,是大院里其他孩子没有的“特殊待遇”。

沙发上,陆明远放下《唐诗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承泽,今天高一的摸底考,物理还顺利?”

“还行。”两个字简洁得像冰碴,陆承泽擦着手,径直坐在书桌旁,脊背挺得笔直。桌上摆着本硬壳笔记本,是去年物理竞赛得的奖品,封皮被他摩挲得发亮,旁边还放着个铁皮铅笔盒,里面插着几支不同型号的铅笔——都是大哥特意托人买的进口货。

院门外传来谈笑声,陆振邦和陆承宇一同进门。陆振邦穿灰色中山装,手里攥着牛皮文件袋;陆承宇提着“百货大楼”的红布袋,笑着晃了晃:“承泽,看大哥给你带的新文具,知道你挑剔,特意选了上海产的铱金钢笔,比你之前那支好用。”

沈若薇抱着念安凑过来,柔声补充:“上周听承宇说,你那支钢笔笔尖歪了,我跑了三趟百货大楼才买到,售货员说这是最后一支。”

陆承泽接过袋子,指尖触到钢笔盒的凉意,打开后,银灰色笔身泛着细光。他捏着笔杆摩挲两下,抬眼看向沈若薇:“谢谢大嫂。”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平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软——这是他被绑架回来后,收到的第一支新钢笔,也是家人用“特殊渠道”才弄到的稀罕物。

陆承宇想拍他的肩膀,陆承泽微微侧身避开,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为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习惯旁人触碰”的疏离。陆承宇收回手,打趣道:“跟大哥客气啥?下次物理竞赛拿了奖,得请念安吃奶油雪糕,就去省电影院门口那家,我听说最近进了草莓味的。”

“要草莓味的!”陆念安鼓起勇气插话,说完又赶紧往妈妈怀里缩。

陆承泽没接话,将钢笔放进笔袋,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不是不想回应,只是那些突如其来的亲近,总让他想起绑架时被束缚的窒息感。

晚饭时,圆桌中央的炭炉烧得旺,酸菜白肉锅咕嘟冒泡。张玉茹不停给陆承泽夹菜,他碗里的红烧肉堆成小山,都是带皮的精肉块,是家里特意为他留的。可他只是偶尔动筷,大半时间都沉默扒饭,周身的冷意像层薄冰,隔开了饭桌上的热闹。

陆念安坐在儿童椅上,小勺子拨弄着鸡蛋羹,大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冷脸的小叔。沈若薇喂女儿一口蛋羹,轻声哄:“念安乖,吃完看小叔的竞赛奖状好不好?小叔可厉害了,上次拿的奖状比课本还大。”她的目光掠过陆承泽,藏着一丝担忧——这孩子回来后,就像把心门焊死了,即便家人把最好的都给他,也捂不热那份冷硬。

“承泽,”陆振邦放下筷子,指节叩了叩桌面,“农机所那个传动模型,你上次画的草图我看了,思路挺新,比所里老教授的方案还省料,周末要不要跟我去所里见见他们?”

“不用。”陆承泽握筷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傲气,“我自己能改好。”

绑架时被关在黑山洞里,默背物理公式是他唯一的支撑,如今这些机械图纸,成了他对抗恐惧的盔甲,也是他不愿示人的底气,容不得旁人轻易触碰。

陆承宇见气氛僵了,赶紧逗女儿:“念安,给小叔唱首今天学的《小星星》?唱得好,小叔说不定会笑哦。”

小女孩攥着勺子,脸涨得通红,细声哼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唱到一半就停了,委屈地看向沈若薇:“妈妈,小叔没笑......”

饭桌上瞬间静了,连炭炉火星都像屏住了呼吸。陆承泽垂着眼,长睫毛投下小片阴影,没人看见他喉结悄悄动了动——他不是不想笑,只是太久没学会怎么对人展露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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