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个雌性各回各位后,竹筒水没剩余,她们捧起竹筒,几口喝完。
那个得了两筒水的雌性,生怕白芷会来抢,喝得很急,喝完后,还伸舌头一点点舔竹筒内的水珠。
白芷不缺这份水,但她故技重施,质问那个雌性为什么要抢她那份水。
这是做给旁人看的。
沙漠里,水接二连三被抢走,没点反应,会引起别人怀疑。
抢水的雌性像聋了一样,不理睬白芷的“跳脚”,扔掉竹筒,意犹未尽得舔舐手指上的水珠。
秋昭昭的食物和水是另送的,她不用参与抢夺。
她看着白芷孤零零得靠着笼子站着,几口将食物和水吃完。
她们的食物是固定的,狼兽不会因你的食物被抢而心生怜悯,再给一份。
水在沙漠中很重要。
她对白芷道:“你新来,还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方式。”
长长叹了口气,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肉干里掺了让人身体无力的药,不能多吃,所以没人抢你那份。”
“但水和果子,就是谁快谁得。”
“黑婷,这里没有兽夫将食物送到你手中,你需要像野兽般去抢夺自己的食物。”
说完,便缩在角落闭眼睡去,她星阶高,净化任务重,身体已是疲惫不堪。
白芷缩成一团,看着漫天繁星,如果她没有被传送到这个未知的沙漠里。
白日里大概会穿着於易做的旗袍样式的罗兰紫裙,参加弥尔的即位仪式。
晚上大概会趴在阿什尔的鱼尾上,研究他兽形,看小j藏在哪片鱼鳞下。
然后在“酒足饭饱”后,来个十连抽。
白芷用肉垫揉了把脸,靠着笼子沉沉睡去。
巫奇守在千遇白的兽皮帐篷前,看着笼中雌性的背影,嘟囔道:“要是将抓我狼毛和踩乜日时使的力气,用在抢水上,也不会一整天没水喝。”
白绒绒的狼尾啪啪得甩在地上。
他心想:要是明天她再抢不到水,就让千遇白想个不打草惊蛇的办法,给可怜的雌性送点水。
“巫奇,安静点。”
千遇白清冷的声音从兽皮帐篷里传出。
巫奇低低嗷呜一声,将尾巴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