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只是赵天豪攫取第一桶血金的手段。”
陆尘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响起，依旧平静，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冰冷的穿透力。
“当他站稳脚跟，需要的，就是编织一张足够牢固的保护网。”
画面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不是泛黄的合同，而是一份份清晰打印的银行流水单、转账记录、以及一本用老式笔记本手写的、密密麻麻的账目。
“这是从钱涛的私人保险柜中，与赌场账本一同发现的‘特殊支出记录’。”陆尘将其中一页放大，“时间跨度，十二年。记录方式很‘专业’：只有日期、金额、接收方代号，以及一个简单的用途备注。”
他移动光标，圈出几个例子：
“2011.3.15，50万，代号‘山鹰’，备注：项目审批。”
“2014.7.22，200万，代号‘园丁’，备注：土地性质变更。”
“2018.11.05，500万，代号‘白手套’，备注：并购案‘关照’。”
“2022.1.18，1000万，代号‘渔夫’，备注：海上通路保障。”
金额逐笔递增，代号五花八门，备注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弹幕已经不是在滚动，而是在爆炸。无数人在猜测这些代号背后是谁，在计算总金额，在怒骂。
“仅是这本手记账目上，有明确记录的行贿金额，累计超过两亿八千万。”陆尘顿了顿，“而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右下角，林琳通过后台接入了一个小窗口。窗口里是滚动的数据流和几条刚刚截获的、经过变声处理的通讯片段：
片段a（慌乱男声）：“……快！把我名下那个xx基金的账户注销！立刻！……别问为什么！判官直播看了吗？！！”
片段b（焦急女声）：“……王秘书，领导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那份材料必须马上处理掉！烧了！对，现在！”
片段c（气急败坏）：“……反了！都反了！立刻给我联系平台！把直播掐了！什么？掐不掉？！他们干什么吃的？！”
这些杂乱、惊慌的通讯片段，虽然没头没尾，却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更大的愤怒和联想。
“看！有人坐不住了！”
“对号入座了是吧？！”
“纪委呢？！@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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