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寒夜险遇流氓缠，焓墨挺身护婉瑜
腊月的四九城，夜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胡同里的路灯昏黄，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林焓墨从厂里加班回来，手里揣着给苏婉瑜带的烤红薯——下午在车间听说苏婉瑜晚上要去供销社买毛线，特意多等了半小时，在厂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想给她送过去。
刚走到四合院胡同口，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的惊慌呼救：“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那声音清脆又熟悉，林焓墨心里一紧，快步往前跑。转过胡同拐角，就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个浅蓝色身影，为首的黄毛嘴里叼着烟，伸手就要去拽女人的胳膊：“小娘们儿，别给脸不要脸！跟哥几个去旁边的巷子玩玩，保证让你舒服！”
被围着的正是苏婉瑜！她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毛线撒了一地，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你们走开！我已经喊人了，再不走，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喊人？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救你？”黄毛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摸苏婉瑜的脸，“哥几个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住手！”林焓墨大喝一声，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一把将苏婉瑜拉到自己身后，挡在她和三个流氓之间。他身上还穿着车间的工装，手里紧紧攥着烤红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满是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
苏婉瑜躲在林焓墨身后，看到他熟悉的背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林焓墨，你来了……”
黄毛被林焓墨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身材不算特别高大，还穿着工装，顿时嚣张起来：“小子，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是吧？”
“她是我朋友，”林焓墨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畏惧，“你们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黄毛嗤笑一声，挥了挥手，旁边两个流氓立刻围了上来，“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哥几个的厉害！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其中一个瘦高个率先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推林焓墨的肩膀。林焓墨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踹在瘦高个的膝盖上。瘦高个“嗷”的一声惨叫，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黄毛和另一个矮胖子没想到林焓墨还会点功夫，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黄毛扔掉手里的烟，撸起袖子：“妈的，还敢还手！给我上，废了他！”
矮胖子挥舞着拳头，朝着林焓墨的脸打过来。林焓墨低头躲开，同时伸出左手，抓住矮胖子的手腕，用力一拧，矮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去掰林焓墨的手，却被林焓墨用膝盖顶在肚子上，顿时弯下腰，像个虾米一样。
黄毛见两个小弟都被打倒，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唰”的一声打开，刀尖在路灯下闪着寒光：“小子，你再敢动手，我就捅死你！”
苏婉瑜躲在林焓墨身后，看到黄毛手里的刀，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林焓墨的衣角：“林焓墨，小心！”
林焓墨拍了拍苏婉瑜的手，示意她别害怕，眼睛紧紧盯着黄毛手里的刀，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把苏婉瑜护得更紧了：“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拿刀！你要是真捅了人，不仅要坐牢，这辈子就毁了，值得吗？”
黄毛被林焓墨说得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微微颤抖。他其实就是个街头小混混，平时也就敢欺负欺负弱小，真要动刀伤人，心里也怕。
林焓墨看出了黄毛的犹豫，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就是想找点乐子，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挑！要是你们赢了，我随便你们处置；要是你们输了，就赶紧滚，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附近！”
黄毛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有刀，林焓墨赤手空拳，就算打不过，也能吓唬吓唬他。他挥舞着刀，朝着林焓墨冲了过来：“好！这是你说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林焓墨紧紧盯着黄毛手里的刀，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就在黄毛的刀快要刺到他胸口的时候，他突然往旁边一躲，同时伸出右手，抓住黄毛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黄毛“啊”的一声惨叫，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焓墨没给黄毛反应的机会，抬起膝盖，狠狠顶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疼得弯下腰，林焓墨又伸出左手，抓住黄毛的头发，往旁边的墙上一撞。“咚”的一声，黄毛的头撞在墙上，顿时晕头转向，瘫倒在地上。
蹲在地上的瘦高个和弯着腰的矮胖子见黄毛也被打倒，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喊：“小子，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