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柔脸颊微热,轻声说:别乱猜,我只是住他隔壁。人家是大老板,身边不缺女人,怎么可能......
那姑娘瞧见梁小柔泛红的脸,打趣道:小柔姐,脸都红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喜......
话未说完,梁小柔急忙捂住她的嘴。
别胡说!梁小柔耳根发烫,我是那种人吗?
站在一旁的光头男人阴沉着脸,刚才的对话全落进他耳朵里。他暗恋梁小柔已久,此刻正咬牙切齿地想着杨飞——那个比他有钱、比他英俊的可恨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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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星某堂口内。
一群马仔肃立两旁,地上跪着的男人哀求道:老大,我后悔加入东星了。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和小丧一样替您顶罪坐五年牢,最后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更不想像大个那样,在石峡尾和洪兴火拼时被砍断手脚,连眼珠子都......
乌鸦冷眼旁观,突然起身走向求饶者。周围马仔听到这番话,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肠子淌了一地, ** 被扔进臭水沟,连全尸都凑不齐......
话音未落,乌鸦一脚踹中他脑袋。
操 ** !乌鸦暴喝, ** 是在威胁我?
关二爷面前发过毒誓跟我,现在说退就退?
乌鸦蹦跳着蹲到对方面前,捏着嗓子学舌:我真的很后悔加入 ** 。
随即【敏感内容较多】
乌鸦猛地起身,抬脚踹向男人腹部。男人瞥见关公像下横着一把刀,抄起刀就要劈向乌鸦,却被身后的小弟死死按住。
乌鸦转身盯着男人:“哟,还敢动刀子?”
他夺过刀掂了掂:“今天不立规矩,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被按在桌上的小弟哭嚎:“饶命!”
刀光闪过,小弟手腕顿时鲜血淋漓。
“——!”
惨叫声中,周围人噤若寒蝉。
乌鸦揪起小弟砸向关公像,神像轰然碎裂。他踩着碎片冷笑:“拜你有屁用?小弟都敢捅大哥了!”
“呸!这年头混江湖的,全他妈是白眼狼。”
“你那套早该进棺材了!”
他扫视众人:“愣着干嘛?吃饭!”
人群仓皇散去。
……
几日后,乡间祠堂前香烟缭绕。
数百青年跪拜焚香,零星夹杂几个女子。骆驼立于 ** ,乌鸦斜站在侧,敷衍地作揖。
仪式结束,骆驼拍着乌鸦肩膀:“咱们乡下人最重规矩,尤其要讲兄弟义气。”
他环视众人:“都听好了——对外安分守己,对内尊长敬贤。”
乌鸦掏着耳朵嗤笑:“大哥,我一向最听话。”
骆驼叹气:“从前是,往后难说。”
笑面虎匆匆跑来:“洪兴蒋先生带人到了!”
骆驼挑眉:“哦?”
笑面虎笑眯眯地说:“大哥,您在道上德高望重,朋友又多,今天这种大日子,那些立法局委员、议员肯定都抢着来巴结您。”
骆驼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论拍马屁的功夫,你可是顶尖高手。”
乌鸦插嘴道:“那当然,人家绰号就叫笑面虎嘛。”
“呵,笑面虎。”
“哈哈哈!”
**蒋天生对骆驼颔首致意:“骆先生,久仰。”
骆驼笑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蒋天生从容答道:“专程来拜访您。”
杨飞默然立于蒋天生身侧。
乌鸦死死盯着杨飞,后者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骆驼淡淡道:“有心了。”
蒋天生侧身示意:“叫人。”
杨飞冲骆驼点头:“骆先生。”
蒋天生又对身旁黑裙裹身的方婷低语:“打招呼。”
方婷莞尔一笑:“骆先生好。”
乌鸦突然嚷道:“哟,八卦杂志没说错,方 ** 的男友真是 ** 大佬!”
骆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就你话多。”
笑面虎打量着方婷:“方 ** ,真人比荧幕上还靓。”
乌鸦突然指向杨飞:“老大,他就是杨飞!”
骆驼眯眼望去——黑衣青年身后立着整排西装小弟,阿炽与阿 ** 然在列。
“铜锣湾杨飞?”
“正是在下。”骆驼点头。
“后生可畏。”骆驼笑得意味深长。
杨飞微微欠身:“骆先生过奖。”
没人看见骆驼攥紧的拳头——东星接连折在这小子手里,早该把他沉塘喂鱼。
(
蒋天生笑着对骆驼说:听说你好酒,特意带了两瓶路易十三给你。
骆驼含笑回应:多谢蒋先生。
连我爱喝酒都知道!
说明你有心。
骆驼望向身后的屋子:走,进去陪我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