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凌……”叶拾壹声音支离破碎,睡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去……去房间……”她最后的挣扎。
沈砚凌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叶拾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处,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轻轻合上。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沈砚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这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叶拾壹望着他眼中的深情,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抬手抚上他脸上的疤痕,轻轻点了点头。
衣衫尽落,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沈砚凌的吻落在叶拾壹的每一寸肌肤上,像是要弥补九年的空缺。
月光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时而温柔缱绻,时而激烈如火。汗水交融,呼吸相缠,仿佛要将这九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夜。
当激情终于平息,沈砚凌将她搂在怀中,轻吻她汗湿的额角。叶拾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或许是时候给儿子找个爸了。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的故事,也终于翻开了新的篇章。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厨房里投下温暖的光斑。沈砚凌将最后一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摆上餐盘,指尖还残留着薰衣草盐的香气。他看了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时,叶拾壹正蜷缩在被子深处,只露出半张泛着红晕的睡颜。沈砚凌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拨开她散乱的长发。
“早餐好了,小懒猫。”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叶拾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沈砚凌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你确定?”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那我只好陪你一起了。”
最后那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叶拾壹瞬间睁大了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他也是这样,在她耳边说着“睡”字,然后……
“我起!我这就起!”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锁骨处几处新鲜的吻痕。
沈砚凌的目光暗了暗,却只是伸手替她拢好睡袍:“晚了。”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线下滑,“我已经开始考虑放弃我的煎蛋,陪你……”
“不能放弃煎蛋!煎蛋太重要!”叶拾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却在踩到地板时腿一软,险些跌倒。
沈砚凌稳稳地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看来昨晚确实累着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坏蛋,你不是之前说你是什么‘无性别者’的吗?”叶拾壹揪住他的衣领,又在男人的锁骨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糯软和嗔怪。
沈砚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不这么说,你能让我住到家里吗。”他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在叶拾壹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要脸!原来你蓄谋已久。”叶拾壹的拳头砸在他肩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昨夜记忆翻涌而来——他确实用他那具完美的身体,给她上了整整三小时“人体工程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