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听见系统兴奋的声音,“宿主你现在再看看,附近有没有标血条和攻击的人物。”
她站在门外,看着在门外要离去的伏尔白。
离去的伏尔白似乎感觉到了苏漪的视线,竟然恰好回头,和苏漪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苏漪见状友好的对她笑了笑,而伏尔白居然又回头朝她走了过来。
随着伏尔白朝自己走的越来越近,苏漪看见了她在系统内的等级。
好强,苏漪下意识感叹。
伏尔白头顶闪烁的是“秘术a级五阶——[系统友情建议,别惹她,打不过,建议抱大腿。]”
苏漪低声喃喃道:“斗宗强者,恐怖如斯。”
系统:“你错梗了吧”
而苏漪还在震惊。
看着眼睛亮晶晶盯着自己的苏漪,伏尔白的表情轻微的松动,手指也微微蜷缩了,但是转瞬即逝。
苏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发现面前递过来一块令牌,她顺着手抬头望去。
伏尔白递给了她一块令牌,然后望着安全屋里的几人神色不明道:“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这块令牌给你,凭此令牌,你可以去所有标了伏家字号的酒店住宿。”
苏漪欢快的接过伏尔白手中的令牌,摸着温润的玉石,抬头望向她,眉眼弯弯笑嘻嘻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啦!伏小姐。”
伏尔白转身离去,苏漪站在原地朝她挥手作别。
然后兴奋地和系统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统子你看见了吗?八万,八万,八万阿!我应该没看错吧,统子,你这系统没bug吧?伏尔白头顶那血条是十万,攻击八万。酸死我了呜呜呜。”
“没看错呢,顺便一提宿主的武力值是从头开始呢。”
系统欢快的声音在苏漪耳朵里显得是如此残忍无情。
她忍不住一声国粹,清澈的响彻街道。
“合着老娘之前全在打白工?”苏漪不可思议的质问系统。
“那倒不是,毕竟如果没有新手阶段,宿主可能已经死在了灵界混乱当天。”
听闻苏漪不可思议的看向系统,死亡?
“你因为灵界混乱是说着玩吗,它已经消除了所有不足以度过那段混乱的日子,现在你看到的都是从那段时期脱颖而出的人,无论是何种方式,他们起码都熬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如果没有新手期的经验积累,按照你的人物模型显示,大概率炮灰在当天。”
感觉被侮辱了,苏漪撇了撇嘴,暗暗想。
“宿主可以这样认为,按你看过的修仙文来看,你现在刚筑基,而这里遍地都都是金丹大佬”
虽然勉勉强强被系统的说法说服,但是苏漪内心还是有些许的不爽。
tmd,一生勤勤恳恳,没想到居然误上贼船。
还不给五险一金。
正当苏漪内心吐槽时,却感觉到脚底有些毛绒绒的感觉。
她好奇的低头一看,发觉是一只黑色的小奶猫正在蹭着她的脚。看见苏漪看见她了,就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翻出肚皮。
“装模作样三分钟,荣华富贵十五年。”
苏漪按耐不住,揉了揉,便抱着小黑猫起身。
走吧,先去找个住的地方,苏漪抱着小黑猫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不远处的一家标了伏家字号的酒店走去。d
凭着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贴心的服务员还为苏漪提供了晚饭,苏漪自己和“踏雪”——也就是那只小黑猫的晚饭。
狼吞虎咽完晚饭,苏漪“扑通”躺入如同羽毛般柔软的床上。
好累阿,不知为何,困意如同洪水猛兽朝她袭来,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统子,记得明天早上叫我起床。”
苏漪挣扎着告诉系统,然后就陷入了梦境。
在梦里,她看见了灵界混乱爆发的那一天。
灵界混乱爆发带来的不仅仅是灵气的流逝和四溢,还有因为这些而产生的“灾难”。
这些灾难无疑是雪上加霜。
天空逐渐从万里晴空变得阴暗无比。
本应该永远明亮万分的太阳,此时光芒却也已然消失。
世界的幕布乌云密布,就仿佛世界即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随之而来的就是地震,突如其来的一场一场地震摧毁了人类生存于其中的建筑物。
看着无数的建筑物朝自己倾盆而泄,苏漪下意识用手抱头。
而下一秒,身边已然是跃动的烈焰。
地震带来了无数的爆炸,因为爆炸而产生的汹汹烈火肆虐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熊熊烈焰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即使是梦境,苏漪也感觉道了那极致灼热的痛意。
污染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雾,人们戴着口罩艰难地呼吸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恐慌的人群在拥挤而混乱的城市街道上奔逃,尖叫声和呼喊声充斥着整个城市,人们不知所措地寻找着安全的避难所。
随着地震带来的塌陷,祸不单行,飓风也随之而来肆虐着海岸线,滔天巨浪肆意翻滚着,将城市的边缘吞噬,海水无情的席卷而来,将一切都淹没在水下。
城市的街道因此变成了一片汪洋,人们在水中挣扎着求生,试图逃离这片不再美好的世界。
城市中响彻着末日的钟声,绝望的气息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之后便是灼热而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唯美的“流星”携带者致命的热量,瞬间摧毁了仅存的城市的一切,火焰和烟尘弥漫在空中,人们的希望被不断击碎。
接连不断的死亡引发了瘟疫,瘟疫肆虐着人群,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无法抵挡病毒的侵袭,整个城市变成了死亡的废墟。
末世的到来,揭露了人性的丑陋,无论是争抢食物还是争夺资源,又或者是求生,人们都变得冷酷无情,只为了自己的生存。
苏漪看见,披头散发的自己站着一片废墟中哭泣。
随着一阵铃声,惨烈的一切都回归虚无,苏漪坠入摇晃的海浪。
“你成功不了的”
海里寂静无声,却又回荡了这么一句话。
苏漪的眼睛逐渐灰暗。
此时,海里突然想起了更加响亮的声音。
“苏漪!苏漪!”
是系统的声音。
她从梦中惊醒,出了一生冷汗,额头前的刘海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她还无法平静,不停的深呼吸,“踏雪”看见失控的她,默默的跳上默默地跳上床,躺在书亦的怀中。
苏漪不记得梦里的画面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在梦中感觉到的绝望和窒息却还在他的内心中久久不能离去。抚着踏雪光滑柔顺的毛发,他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