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中了熊黑的软肋。他沉吟片刻,猛地转身:“赵三!”
“小的在!”
“给你加派两个人,继续盯着。特别是那个教书先生,给老子盯紧了!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
赵三退下后,熊黑烦躁地一拍桌子:“妈的,眼看就要收秋粮,偏偏冒出这档子事!”
薛老五倒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哥,福祸相依。若那先生真是条过江龙,咱们自然要小心伺候。可要是……他手里真有什么能让凡人一步登天的宝贝……”
熊黑的眼睛猛地亮了。
……
翌日清晨,杨明轩刚推开祠堂的门,就看见石铁柱正在院角那块青石前比划。
“先生早!”少年听见动静,连忙转身行礼,黑黝黝的脸上带着兴奋,“我、我好像又有点新体会!”
杨明轩笑道:“什么体会?说来听听。”
“就是先生教的‘稳’字,”石铁柱挠着头,“我今早练字时突然觉得,站桩也要稳,发力也要稳,就像……就像山一样!”
他说着无意识地跺了跺脚。杨明轩只觉得地面微微一震,院角那口多年干涸的老井里,突然传来“咕咚”一声,一股清泉竟汩汩涌出!
杨明轩:“……”
“太好了!井出水了!”石铁柱欢呼一声,完全没意识到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杨明轩看着欢天喜地去打水的少年,又望望那口突然“复活”的老井,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系统,”他在心里默默呼唤,“你确定这真的只是强身健体?”
系统一如既往地沉默。
而此刻,村外山岗上,新任暗哨刘七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那口枯了十年的井确实在冒水,赶紧在羊皮卷上记下一笔:“辰时三刻,疑有地脉异动……”
他不知道,就在他全神贯注记录时,林小雨正站在河边,望着水面蹙眉。女孩总觉得,今天的水流声格外清晰,仿佛在向她诉说什么。
王知书则坐在自家院中温书,昨夜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他翻开《论语》,只觉得那些熟悉的字句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翩翩起舞。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风暴中心的杨明轩,还在纠结今晚是该教《春晓》还是《登鹳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