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童琦的房里,两口子正在用早膳,柳茵兰突然说话道:“余叔把真气内力传给了四妹,琦哥,我也想把我的真气内力传给馨儿。”
童琦一听,放下筷子后郑重道:“你早就决定了是吗?”
“嗯,”柳茵兰也放下了筷子后郑重说道:“抛开她是不是真的是个练武奇才不谈,我现在世事已了,要这一身内力也没多大用处了,要她自己勤学苦练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成气候。女子有武功傍身怎么也有好处,我可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其实童琦想的和柳茵兰一样,想也没想就说了:“要传也是我传给她。”
没想柳茵兰说:“你不行。”
童琦不明她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柳茵兰嫌他内力没她深厚,嗔怪道:“怎么?虽然我内力不及你深厚,但也没差多少好吧。”
柳茵兰噗嗤一笑,嗔斥他道:“你想哪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童琦还是不明白。
柳茵兰这时才真真正正郑重其事道了:“你当真放得下你的西北军?就算你放得下,你爹也放不下他的仕途吧?!”
一语中的,童琦听后眼里已有了往日的荣光了,但他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说道:“我主要是弥补你这么些年失去的时光,我们要好好在一起享受一下普通人的日子。”
柳茵兰深情地看着童琦道:“这个我知道。”
童琦这才接了话头道:“西北军现在交到李沐手上我也放心。不过你说,爹他……”顿了顿才说出了心里话:“爹他还真有可能如你所说,才刚过五十,正是在仕途打拼的时候。”
“所以说嘛,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跟你说,从天牢出来的时候,他本是想进府去的,被我一句话呛了才来这里。你难道想不出来吗?”
童琦这才恍然大悟道:“他是在恃重而骄!他在等着新帝来请他回去!”
“对的。即使当朝新帝不会,下一朝新帝一定会。”
“很有可能啊,新帝那副身体,用不了几年就会垮,皇帝岂是那么好当的,单说日常劳累,累就会累垮他。”
“我可听说了,大安还有一个巨大隐患没除,就新帝两父子,那那跟四妹相好的那个,能解决得了?”
说到熊子乐和童珍珍的以往,童琦当即又表态道:“什么相好,我是不希望四妹踏入皇宫,以四妹的人生阅历,实难应付皇宫里的勾心斗角。”
“这个你得看人家怎么想的啊,这个你能左右人家啊?!”
“不行,我得催顾公子加把劲。”
童琦当即来到顾清影房外敲门,顾清影此时已经起了,正在穿戴,回道:“门没关,进来吧。”
童琦进屋后,顾清影见是童琦,惊讶道:“大哥——”
童琦直截了当道:“你当真喜欢我四妹?”
顾清影也直截了当道:“非她不娶。”
“那你得加把劲呀,带她出去玩,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顾清影这又婆婆妈妈了,“眼下她不是主要是练功吗?”
童琦还急了:“哎呀,练功也不差这点时间,从今日开始,一日三餐就不要在府上吃了,带她去外面吃。”
顾清影一听就兴奋道了:“得令。”
顾清影这就去敲童珍珍门了。
此时童珍珍也正好在穿戴打扮呢,阿秋拿着那一对簪子说:“小姐,顾公子不是给你购置了很多首饰吗,你为何只喜欢戴这一对乌漆嘛黑的木簪子呀?”
童珍珍说:“以前呢,我就不喜欢这些个东西,戴上累人得很。还是用它吧。”
阿秋给她戴上后,阿春说道:“你还别说,小姐有种清美,戴那些还真没有这个好看。”
这时候,顾清影在敲门了。
阿秋开了门后,顾清影直道了:“珍儿,跟我走。”
童珍珍云里雾里,“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没法,童珍珍只得出房门跟着顾清影向外去。
俩人出了正门,顾清影还想牵童珍珍手,岂料童珍珍退了一步,说道:“顾公子,我们到底要去哪?这一大清早的。”
顾清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带你去吃这里的特色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