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柒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究竟是真的安分,还是在故作姿态。
入夜之后,寒鸦柒化作一个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上官浅的院落。
彼时,上官浅刚洗漱完毕,正坐在妆台前卸妆。听到窗外传来的极轻的脚步声,她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的镇定,甚至还故意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露出几分疲惫的模样。
寒鸦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飘了进来,落在她的身后。冰冷的刀锋,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上官浅。”寒鸦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狠厉,“点竹大人有令,限你三日内,取宫尚角的佩剑上的玉佩来见我。那玉佩里,藏着宫门秘道的地图。若是办不到,你该知道后果。”
上官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眼底甚至还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她看着寒鸦柒,声音发颤:“寒鸦大人,宫尚角的佩剑从不离身,那玉佩更是他贴身之物,我……我根本拿不到啊。”
她的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无助,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弱女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半分聪慧与锐利。
寒鸦柒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可上官浅的眼神,清澈而惶恐,竟让他看不出半点破绽。他冷哼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又贴近了几分,割破了她颈间的肌肤,渗出一丝细密的血珠。
寒鸦柒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无锋养着你,不是让你在这宫门里享清福的。三日之内,若是拿不到玉佩,你和云为衫,都得死!”
说完,他便收回了刀,身形一闪,又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里。
直到寒鸦柒的气息彻底消散,上官浅脸上的惊恐,才缓缓褪去。她抬手,轻轻拭去颈间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她走到书桌前,取出一张极薄的宣纸,用炭笔,将寒鸦柒的要求,一字一句地写了下来,又将纸条折成极小的形状,塞进了发髻的簪子缝隙里。
第二日清晨,上官浅借着去给宫尚角送早膳的机会,路过药庐时,故意装作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手中的食盒掉落在地。
向挽闻声从药庐里走出来,帮她捡拾食盒的间隙,上官浅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那张写着消息的纸条,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向挽的掌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云为衫那边,也遭遇了寒鸦柒的试探。
寒鸦柒化作一个送水的仆妇,敲开了云为衫的房门。他将水桶放在门口,压低了声音,对云为衫道:“点竹大人要你,在五日内,将宫门后山的无量流火祭坛的守卫部署图偷出来。若是办不到,半月之蝇的毒,会让你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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