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功法

第375章 怒焰焚谷,石铃囚女

那“注视”并非实质的目光,而是一股纯粹、冰冷、如同万载玄冰核心般死寂的**恶意**,顺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意念链接逆流而上,瞬间冲刷过陈渊与凌清雪的神魂!

陈渊只觉后背冰火镜剧烈震颤,镜面下被分隔禁锢的“标记”纹路疯狂扭动,仿佛遇到了更高位阶的同源“命令”,竟试图挣脱束缚!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与绝望感,如同冰水灌顶,让他思维几乎冻结。

凌清雪更是不堪,她本就剑魄沉寂、神魂虚弱,被这恶意一冲,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丝,心口那枚金蓝符文剧烈闪烁,光芒急速黯淡,仿佛风中残烛。她身体一晃,向后软倒。

“断!”守尸人苍老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灰白双手猛地一合,笼罩小阵的无形之力瞬间收束、绞杀!那刚刚涌入的冰冷恶意如同被利刃斩断,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迅速褪去、消散。

灰鼠布下的“锁魂静心阵”冰晶同时爆碎,化为齑粉。

陈渊大口喘息,强行稳住冰火镜的波动,压制住躁动的标记。凌清雪被苏婉和影蛛及时扶住,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凌师叔!”苏婉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想要给她渡气,却被凌清雪轻轻摇头制止。

“没……事。”凌清雪声音细若游丝,但冰蓝眸子看向陈渊,带着询问。

陈渊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也无大碍,但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悸动。刚才那瞬间的恶意,其“质”远超潭底凝视者的粘腻低语,更加纯粹、更加古老、也更加……**空虚**。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和篝火偶尔的噼啪声。

几息之后,烬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守尸人,眼中赤红的怒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炎狱’!焚剑谷禁地‘炎狱’!池灵前辈的‘心火’!还有……‘摇铃人’的交易!大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的质问,如同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洞窟内压抑的气氛。

守尸人缓缓收回手,佝偻的身影在幽蓝火光下显得更加沉默。他没有立刻回答烬的质问,而是先看向陈渊和凌清雪:“感知到了多少?具体内容。”

陈渊压下翻腾的气血,将刚才与凌清雪共同接收到的意念碎片,清晰地复述出来:“……古界孩子……池灵……焚剑谷‘炎狱’骗了她,取走了‘心火’……他们和‘摇铃人’做了交易……小心拿着‘石铃’的女人,她在第五层的‘隔壁’……她在哭,因为‘钥匙’快齐了……告诉后来的剑,‘炎狱’有叛徒,‘心火’是祭品……快走。”

他复述得一字不差,冰冷的声音在洞窟内回荡。

烬听着,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握着剑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当听到“炎狱有叛徒”、“心火是祭品”时,他终于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如同受伤的孤狼:

“炎狱!历代谷主闭关、惩戒重犯、封存宗门至宝之地!竟然……竟然成了勾结外邪、坑害古界传人、献祭同门的魔窟?!!”

他猛地看向守尸人,声音嘶哑破碎:“大人!您告诉我!那‘心火’是什么?!‘石铃女人’是谁?!‘钥匙快齐了’又是什么意思?!!”

守尸人长长地、仿佛带着万古寒气的叹息一声,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我确实知道一些,但并非全部。许多信息,也是刚刚串联起来。”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缓缓道:“先说‘心火’。古界传承者,剑魄与神魂、古界本源深度绑定,其核心会孕育出一缕‘心火’——并非真正的火焰,而是其剑道意志、古界联系与生命本源交融的具象化产物,独一无二,蕴含其部分传承奥秘与生命烙印。对古界修士而言,‘心火’若失,轻则剑魄沉寂、传承断绝,重则神魂崩解、性命不保。”

他看向凌清雪:“你的剑魄沉寂,是否也与‘心火’受损或缺失有关?”

凌清雪闭目感受片刻,缓缓点头:“剑魄深处……很‘空’。以前以为是受伤过重,现在想来……可能确实少了什么核心的东西。师尊她……”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池灵很可能也被取走了“心火”,导致最终陨落在北冥残梦。

守尸人继续道:“‘心火’对古界修士是命脉,但对某些邪门外道而言,却是极佳的‘祭品’或‘材料’。尤其是……需要点燃特定仪式,或者需要‘纯净而强大的执念烙印’作为引子的邪恶祭祀。比如……‘蚀名大祭’。”

“祭品……”烬的声音发抖,“所以,焚剑谷‘炎狱’里的叛徒,骗走池灵前辈的‘心火’,是为了献给‘摇铃人’(血铃教),用于那场该死的大祭?!”

“可能性极大。”守尸人点头,“‘心火’符合‘浸泡在背叛与火焰中的心脏’这一祭品描述。而且,池灵作为古界传人,她的‘心火’品质极高,远非凡俗修士可比。”

“那些杂种!!”烬低吼,眼中杀意沸腾,“他们怎么敢?!历代祖师恪守的‘诛邪卫道’之训呢?!谷主呢?!长老会呢?!都瞎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守尸人声音转冷,“‘炎狱’是焚剑谷核心禁地,没有谷主或至少半数以上核心长老的首肯,外人根本进不去,更别提在里面进行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所以,‘叛徒’很可能身居高位,甚至……不止一个。他们很可能已经暗中控制了焚剑谷相当一部分力量,至少是‘炎狱’相关的部分。”

烬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师门高层可能集体堕落,这比单纯的个人背叛更加绝望。

“接着说‘石铃女人’。”陈渊冰冷的声音将话题拉回,“冰渊第五层‘隔壁’囚禁的那个。拿着石铃……是‘镇岳宗’的人?还是血铃教的高层?”

“更可能是后者,或者二者的结合。”守尸人分析,“‘镇岳宗’早已覆灭,其‘石铃’法器虽特异,但未必能囚禁在冰渊第五层。血铃教擅长操控魂魄和记忆,他们很可能捕获或侵蚀了某个‘镇岳宗’的遗孤或残魂,将其改造,囚禁起来,作为某种‘活体法器’或‘仪式组件’。那个‘石铃女人’哭泣,可能是因为感知到‘钥匙’将齐,大祭临近,自己作为祭品或工具的命运即将到来,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在第五层‘隔壁’……”凌清雪忽然轻声开口,冰蓝眸子看向窝棚方向,“刚才最后那股恶意注视……就是来自‘隔壁’。很冷,很空,但恶意……非常纯粹。她在‘看’我们,或者说……在‘确认’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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