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退圈后,靠盲盒求生爆火全网

第32章 真心话?

许明漪觉得也是,如果是很尖锐的问题,那一些人可能会直接选择大冒险,而不会去回答真心话。

毕竟无论说什么都是一个节奏,能让节目组大赚特赚。

她端着碗,秃噜了一口鸡丝拌面。

那边五个人也都带着食物,王志把标注了真心话和大冒险的两副牌放在了桌子上。

“转盘指针指到谁,谁就选择真心话和大冒险,内容需要抽取,这个规则还是十分简单的。”

王志负责拨动指针,他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何钰和周书瑶的神情相对轻松很多,许明漪看不出来在想什么,江清宴是一副完全不关心的样子。

倒是周万斯和秦念对这个游戏表现出了一丝兴趣。

指针开始转动,然后稳稳停在了何钰那边。

何钰挠着头:“我是第一个啊,那我选真心话开个头吧。”

他看着摊开的卡牌,从真心话那里面随手抽了一张出来,翻到正面。

「迄今为止,你觉得自己做过最厉害的事情是什么?」

何钰读出了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下,对上几双好奇的眼睛。

周书瑶也朝他看了过去,真心话问的意外平和,让人放松了一些警惕心。

“我最厉害的一次,凌晨三点起床赶通告,化妆背稿子拍摄,早饭在路上对付一口,然后进组长达几个小时的拍摄,天黑之后还要饿着肚子赶飞机,去做下一个工作,然后在凌晨折返回来,继续第二天的拍摄,那段时间我每天睡眠时间只有两到三个小时,我觉得那时候我是真厉害。”

而且虽然看起来这么忙,其实何钰只是在剧组里扮演一个小角色,也是因为那一次太拼命,在拍摄结束之后,何钰病倒了。

颠三倒四的作息加上不充足的睡眠,何钰这一病就是半个月。

那半个月,何钰过得也挺煎熬的。

他们小咖位的演员就是这样,有时候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不去努力,那些戏就会直接落到别人手中,他们就会失去工作。

现在何钰已经能够轻松地说出这件事,颇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

周书瑶此刻倒是产生了共鸣,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很辛苦,其实到了后面就会发现还是一样的不容易。”周万斯有些感慨地说着。

“我当时也差不多,所以对你说的还挺能共情的。”

何钰看向周万斯,他对周万斯虽然不感冒,但这时候周万斯说的话也似乎有点人样了。

“是啊,大家都不容易。”

何钰讲完自己的事情,转盘再度开始,这一次指针落在了秦念那边。

周万斯在桌子底下握住秦念的手捏了捏,他还是很有戒备心的,总感觉那个真心话的牌里准备了其他的。

他是想让秦念选择大冒险的,这样还能保险一点。

但很显然,秦念会错意了。

“我也选真心话吧。”

大晚上的,她实在是不想去挑战什么,索性就选了这个。

秦念随手摸出一张,在看到上面写了什么的时候,她嘴角的笑意僵住。

周万斯过去看了一眼。

「你认为你最近做过的亏心事有什么?」

亏心事。

当镜头给了这张卡牌时,看好戏的网友在三个人的直播间来回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