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烂破鞋——”
“你放开我家小姐!”
松柏院乱成一团,席渊就像是个外人一般冷眼旁观,似乎席家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不远处传来席深颤抖的声音,他眼睛瞪得滚圆,冷汗从额上滚落,惊惶如潮水般涌来。
席深非嫡非长,付家老爷未必会认他这个女婿,且他搞黄了两家之间的交易,一定免不了父亲的责罚。
“知道又如何?”席渊不着痕迹地勾唇,勾起浅浅的笑,只是那笑,让人不禁头皮发麻,“是你上赶着找死的。”
席深脸上不见丝毫血色,他只想着夺走属于兄长的一切,不成想兄长居然一点便宜都没从父亲手中捞到。
“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娘掐死付家小姐吗?”席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那双含笑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且不说付笙笙将来是不是你的妻子,单说她要是在席家出了事,你得吃多少年牢饭?”
闻言,席深如梦初醒,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步走到罗姨娘身边,用力抓紧她作恶的手,“娘!别闹了,再闹就要出人命了!”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罗姨娘哭着捶打他,双眼赤红,“你睡谁不好,偏偏睡了个孽回来!一万两白银啊……你让娘拿什么给你凑?”
席深顿了顿,这时才想起了刚被自己指着鼻子骂了一通的生物学亲爹。
席常恭冷眼瞧着他,早就与他们母子拉开了距离。
“父亲……父亲您不能不管我!”席深不如兄长稳重,一旦遇上棘手的事便慌不择路,他跪在亲爹身前,扯住他的衣角,声泪俱下,“父亲,儿子方才只是一时冲昏了头……”
“你不必解释。”席常恭不紧不慢地从他手中抽出衣角,冷冷睨着他,眼底是一贯的薄凉,“你既然对我不满,觉得我有意偏心,想靠自己搏出一片天来,那这烂摊子,你就自己收拾吧。”
“父亲……父亲!”
席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从前对自己和颜悦色的父亲,脸色逐渐灰白。
可任由席深怎么呼喊,席常恭硬是连头都没回一下,径直离开了松柏院。
“少华,走吧。”
“是。”
听见儿子的声音,刘氏猛地回头,踉跄着朝他的方向追去,“渊儿,你不在家中住吗?”
“不了。”席渊侧过脸去,讳莫如深的眼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我嫌脏。”
付笙笙猛地变了脸色,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保养得当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席深跌坐在地,脸色白得吓人,满脑子都在想那一万两白银,根本无心去听席渊说了什么。
“渊儿……”
轮椅声渐渐远去,将刘氏的呼喊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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