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红旗漫卷,替天行道

第31章 房州的人相食

本地的大户,都是既得利益者。

历史上的朱元璋是怎么忍得住等到国家暂时稳定了才开始清洗这些腌臜的?

程毅感觉,自己的底线,应该再低一些。

“轻重缓急……这个尺度,我要慢慢把握了!”

走出大帐,程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带着军队,一马当先就冲了。

不过既然看到了,又看不惯,那就砸碎了!

程毅一马当先,一路冲到了正在修建的城墙外。

城上城下已经乱做一团了。

“红巾!是红巾贼!”

“快关城门……”

监工们跳脚,守城官疯了似的想要关城,而修城池的流民也被吓得一窝蜂朝城门冲,一下全乱了。

程毅眼神冷彻,也不管这些流民是否无辜,在他眼底,这群人已经没了血性。

既然没有血性,那就不是人了。

反抗都不敢,留之何用!

程毅怒喝:“西锁红巾在此!投降不杀!”

五百精锐跟着他一下冲入了城内。

片刻功夫,城门夺下,程毅带着人快速攻入县衙,将正饮宴歌舞的一群色目官吏抓住。

都恩苏,也是个色目人。

五十岁上下,穿着蒙古人的装束,却在念一些奇怪的经文。

程毅搜了一下,抓到了几个天竺婆罗门,一下就全明白了。

感情这个都恩苏,还不是元朝常用的察合台、畏兀儿色目人,而是从天竺地区弄来的色目商人。难怪这么下作。

“大帅,这里有均州总管的文书。”

程毅还还未拷问都恩苏,立刻有人将都恩苏的办公之地是搜了遍,送来了均州总管孛罗帖木儿的文书。

上边是孛罗帖木儿跟都恩苏之间的交涉,问都恩苏要粮,都恩苏说没有。

然后孛罗帖木儿要买粮,双方就加个讨价还价了足足七次,最后定为一石粮草,一个红巾贼首级来换,总共换一千石。

哪怕是都恩苏,也知道接下来如何升迁最快。

当然为了房州也是当初孟海马祸祸的地方,这里也是损失惨重,粮食不好凑,于是这帮丧心病狂的人就想到了人为制造人相食得惨剧,好凑粮草来给都恩苏平步青云铺路。

最后一封书信,是孛罗帖木儿送来的预付款,也就是定金,总计首级五百。

而这些首级的来历,就是田端子正在攻打谷城的兄弟尸首。

田端子战事不顺,损失惨重。

程毅看完,又看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都恩苏等人,声音冰冷:“这么喜欢军功是吧?那成,拉下去,千刀万剐,给城内所有百姓,加餐!”

程毅不想吃人,但他可以将自己底线降得更低!

乱世,异族,必须酷烈手段,才能彻底按住。

元末的战争,不仅仅是地主与朝廷,更掺杂了大量民族矛盾,慢慢的不好梳理,那就快刀斩乱麻。

既然为了凑粮草,都恩苏丧心病狂的逼着全城百姓吃人肉,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人!饶命!饶命……”

都恩苏被拖走。

程毅目光落在一起饮宴的大户们:“与元狗为伍之汉奸,一并千刀万剐,其上下三族,车裂,六族株连斩首!”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

“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也是无辜……呜呜……”

这一天,房陵县的地面,血凝不散,直到半月后春雨到来,才算是渐渐洗净了污浊。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