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春日大宴,各家眷属都要参加。内会设在御花园的水榭,男人进不去。”裴凌放下棋子,“赵幽如果想在那儿动手,我护不住你。”
沈宁放下请帖,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俯身看他:“所以呢?世子爷打算让我称病不去?”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裴凌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沈宁吃痛,正要开口,却被他猛地往后一拽。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裴凌的膝头。
裴凌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沈宁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还有那股常年不散的檀木香。
“既然躲不掉,那就学点能保命的。”裴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
……
侯府后院,密室。
这里墙壁厚实,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盏长明灯。
沈宁换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窄袖束腰,将她纤细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裴凌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当他脱掉外衫,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时,沈宁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肩膀宽阔得惊人,手臂上的线条在灯光下紧绷着。
“过来。”裴凌招手。
沈宁走过去,还没站定,就被裴凌扣住右手。
“宫廷宴会,杀手最常用的手段是勒颈和背后偷袭。”裴凌动作极快,身形一晃,竟然从轮椅上借助双手的力量瞬间逼近,左臂直接横在了沈宁的喉咙处。
他没有用力,但那种压迫感让沈宁瞬间呼吸一紧。
“反击。”裴凌低声道。
沈宁下意识去推他的胳膊,却像推在一块生铁上,纹丝不动。
“不对。”裴凌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重心下沉,用你的手肘撞我的肋下。”
他带着沈宁的手,一点点校正位置。他的掌心温热,覆盖在沈宁细嫩的手背上,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
沈宁有些心不在焉,这种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她整个人被裴凌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裴凌……你这是教招式,还是占便宜?”沈宁忍不住侧头问他。
裴凌的手突然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沙哑:“这两者,并不冲突。”
他说完,猛地松手,沈宁还没松口气,他却又闪电般抓住她的脚踝一勾。
沈宁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倒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她摔在了厚实的皮毛毯子上,而裴凌竟然也借力压了过来。
他双手撑在沈宁头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沈宁,记住这种危险的感觉。”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压抑的疯狂,“在宫里,谁敢这么靠近你,不要犹豫,直接废了他。”
沈宁喘着气,看着上方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万一是女的呢?”
裴凌眼神一沉,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女的也一样。”
他从袖口掏出一把极其精巧的暗弩,扣在沈宁的手腕上,刚好遮住了那条诡异的红线。
“这里有三支短箭,见血封喉。”裴凌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腕,动作暧昧又危险,“这是我给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