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堂话音一落,晚家保镖鱼贯而入,瞬间将宽敞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与晚梨带来的十名保镖形成了紧张的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晚梨却像是没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反而轻轻笑了一声,:“父亲搞出这么大阵仗,是打算在这里闹出人命吗?”
晚堂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父亲今天想把事情做绝,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最后横着被抬出去的,肯定不会是我。”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保镖扣住的晚雪。
晚雪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爸爸!妈妈!救我!快让她放开我!”
晚堂紧抿着唇,没有立刻开口。
晚梨走到晚雪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吓得冰凉的脸颊,:“骂呀,怎么不继续骂了?刚才不是还骂得很起劲吗?有人生没人养?野种?嗯?”
她给制住晚雪的保镖递了个眼色。保镖会意,毫不留情地抬腿,用膝盖狠狠顶在晚雪的腿窝处!
“啊!”
晚雪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晚梨!你!”晚堂见状,目眦欲裂。
“父亲别着急,”晚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会把她怎么样,不过是把那天她加诸在我身上的,原样奉还而已。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音落,她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晚雪的脸上!晚雪的脸瞬间偏向一边,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小雪!”
苏琳心疼得大叫,就要冲过来,却被晚堂死死拉住。
晚梨抬眸,冷冷地瞥了苏琳一眼:“苏阿姨,别着急,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她重新看向被打懵了的晚雪,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亲爱的妹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在别墅,你好像是结结实实打了我三巴掌,对吧?”
晚雪被打得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晚梨,嘶吼道:“晚梨!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女神北珊和尘洲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啪!”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更加狠戾的耳光!
这一下,晚雪的嘴角直接破裂,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迹,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
晚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骂。我听着。”
晚雪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看着晚梨那副仿佛掌控一切的冷漠模样,心底终于涌上了真实的恐惧。
她痛得眼泪直流,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晚堂看着女儿肿起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心疼与愤怒交织,指着晚梨斥责道:“晚梨!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懂不懂什么叫骨肉亲情?!你是冷血的畜生吗!”
晚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转过头:“亲妹妹?骨肉亲情?父亲,您现在知道心疼了?”
“那天也是在这个位置,我被她按在地上连扇耳光,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你可曾有过半分心疼?”
“没关系,您不心疼,我理解。我受过的委屈,流过的血,我会自己……亲手讨回来!”
说完,她再次扬起手——
“啪!”
第三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晚雪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晚雪再也支撑不住,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扇倒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
“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