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烛火通明。
满殿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宁身上。
太后凤目微眯,指尖扣着凤椅扶手“怎么?摄政王妃迟迟不饮,是嫌弃哀家这酒,不够醇香?”
谢珩指尖微动,刚要挥袖打翻那杯酒。
姜宁却端着御酒,转身,一步步逼向了满脸怨毒的姜婉。
“姐姐。”
姜宁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哽咽,
“方才在宫门口,妹妹年幼无知,言语冲撞了姐姐。如今得了太后赏赐,妹妹心中惶恐,实在不敢独享。”
她走到姜婉面前,把那杯酒往前一送,言辞恳切:
“这杯御酒,便借花献佛,敬给姐姐。”
“一来给姐姐赔罪,二来……也让姐姐沾沾太后娘娘的福气。”
姜婉愣住了。
裴玉之愣住了。
高座之上,太后脸上的假笑寸寸龟裂。
这剧本不对啊!
这酒虽不是毒药,但可让这贱人当众出丑?她竟敢转送给哀家的亲侄女?!
“我……我不喝!”
姜婉虽不知酒中玄机,但看着姜宁那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本能地后退,
“这是太后赏你的恩典,我怎敢僭越?”
“姐姐不喝?”
姜宁惊讶地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
“姐姐不喝,难道是瞧不起太后娘娘的赏赐?”
“还是说,姐姐觉得太后娘娘的酒……不干净?”
“你胡说!”姜婉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看向高台,“姑母……”
太后坐在高位,手中的锦帕已被绞烂。
此时若拦,便是承认酒有问题,届时摄政王必借题发挥。
若不拦……
“既然是王妃的一片心意……”
太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婉,你就喝了吧。”
姜婉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
“姐姐,请吧。”
姜宁笑眯眯地把酒杯怼到了姜婉嘴边。
姜婉还要挣扎。
“啪。”
一只修长的大手,按在了裴玉之想要起身阻拦的肩膀上。
谢珩不知何时坐着轮椅过来了,眼神冰冷如刀,压得裴玉之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
三个穿着锦鲤装的小团子,恰好围住了姜婉的退路。
谢长渊笑得一脸无害,谢长离双手抱怀,谢长乐手里玩着一条不知从哪抓来的蜈蚣。
姜婉看着怼到嘴边的酒杯,又看了看太后阴沉的脸色,心一横。
喝就喝!
大庭广众之下,姑母总不至于下毒吧。
她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
姜宁带头鼓掌,“姐姐果然爽快!这福气,都在酒里了!”
姜宁迅速后退三步,拉着谢珩和孩子们迅速远离。
姜婉喝完酒,狠狠瞪了姜宁一眼,刚想放两句狠话找回场子。
突然。
“咕噜噜……”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从她那穿着“流光锦”的腹部传了出来。
声音之大,在大殿内清晰可闻。
姜婉脸色瞬间变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剧痛和坠胀感,直冲某处括约肌。
“唔……”
她捂着肚子,冷汗瞬间下来了,“夫君,我……”
“噗——!!!”
话没说完。
一声响亮、悠长、且带着转音的排气声,彻底打破了大殿的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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