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不愧是首富。
恐惧过去后,剩下的是对金钱的疯狂渴望。
“噗通。”
这位身家巨万的胖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眼神虔诚得像是在拜财神爷:
“王妃!您开价!这生意沈某做了!”
“只要把这代理权给我,以后您就是沈某的再生父母!沈家上下,唯王妃马首是瞻!”
“好说。”
姜宁从袖口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区域独家代理契约同】。
“咱们不谈买断,谈合作。”
“我出技术和货源,你出渠道和铺面。”
“利润四六开。我六,你四。”
“而且,我拥有随时查账和撤销代理的权利。沈老板,敢签吗?”
这种闻所未闻的霸王条款,放在平时,沈万三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现在,看着那一箱子琉璃杯,看着豫王手里那面能照出人毛孔的神镜。
沈万三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那张奇怪的纸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签!”
“傻子才不签!”
……
半个时辰后。
海棠山庄门口。
沈万三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红木箱子,像抱着刚出生的亲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
“王妃留步!留步!明日我就让人送一万两定金过来!”
送走了财神爷。
姜宁弹了弹手里的合同,心情大好。
……
隔壁,知府别院。
“什么?!”
朱从文听着手下的汇报,气得把手里珍爱的紫砂壶都摔了。
“沈万三那个死胖子!不仅在隔壁吃得满嘴流油,走的时候还抱着一箱子东西,笑得跟朵花似的?!”
“是……是的。”
衙役缩着脖子,“小的还听见沈会长喊王妃……再生父母。”
“反了!反了!”
朱从文气得在屋里转圈,“好个沈万三,见利忘义的小人!这是要跟本官对着干啊!”
师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捡碎片:“大人,商贾逐利,靠不住。这摄政王妃手段诡异,咱们不能跟她在钱上硬碰硬。”
“那你说怎么办?!”
师爷转了转眼珠,凑到朱从文耳边,阴恻恻道:
“大人,咱们这金陵城,除了有钱,还有……名。”
“摄政王虽然能收买商人,但他收买不了读书人的笔杆子。”
“过几日便是秦淮河诗会,那是‘江南四大才子’的主场。
若是能请动这四位爷,写几首诗,编几个段子,骂一骂摄政王妃不知廉耻、摄政王残暴不仁……”
“到时候,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戳他们的脊梁骨!这可比断粮狠多了!”
朱从文眼睛一亮。
他摸了摸胡子,露出了一抹阴毒的笑。
“好主意。”
“去!拿本官的名帖,去请唐公子他们!”
“本官倒要看看,这摄政王妃能不能挡得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
海棠山庄内。
“阿嚏!”
正在数银票的姜宁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她揉了揉鼻子,看向窗外繁华的秦淮河方向,
“算了,不管了。有了钱,下一步该干嘛来着?”
? ?宝子们!
?
沈万三:真香!这镜子能照出我的盛世美颜(麻子)!
?
豫王:胡说,照的是本王!
?
朱知府:我要写小作文网暴你们!
?
姜宁:来来来,看看谁的键盘(笔杆子)更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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