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鹤这一次,是真的被打击到了。它以往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九喇嘛弱,固执地认为尾巴的数量不该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
平时它还能用各种风遁、磁遁以及拿手的封印术来强行挽尊,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但这次,当它在辉夜手中毫无反抗之力,被弄得死去活来、差点被吸干同化,而九喇嘛居然还能跟那位查克拉始祖进行拔河比赛.......
两者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差距,不言而喻,守鹤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于是,这只向来嘴硬的胖狸猫,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心服口服地,向九喇嘛低下了它那高傲的头颅,虚心请教。
“嘛~嚼嚼,咕嘟。”九喇嘛将嘴里塞得满满的烤肉费力咽下,出乎意料地,它这次没有趁机嘲讽守鹤,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嗯……具体原因我也说不太清,不过,可能跟当初被水门那小子用尸鬼封尽,强行分割成了阴阳两半有关吧……”
“啊!?你还被分割过!?”守鹤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小眼睛瞪得溜圆。
被分割了还这么强?!难道尾巴数量真的决定了实力的天花板?!这不科学!
“嗯哼~”九尾扬起脑袋,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傲娇表情:╯^╰
“等等,不对啊!”守鹤敏锐地发现了盲点,“那你留在鸣人身体里的那一半,不管是阴还是阳,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它怎么可以放出尾兽玉打我的?尾兽玉不是需要阴阳两种属性的查克拉按比例混合才能形成吗?”
“额……这个嘛……”九喇嘛被问住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就是……没被完全分割干净?可能水门业务不熟练,留了点手尾?”
虽然九喇嘛清晰地记得,当时被死神从肚子里抓出来时,那种灵魂都被撕裂成两半的痛楚,感觉应该是分得挺彻底的……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吃肉、充当背景板的加藤鹰插话了,他想起了前世道家的一句经典: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我想,即使九喇嘛当时被完全分割了,无论是阴属性部分还是阳属性部分,在独立存在后,为了维持自身的平衡与稳定,应该也会自然而然地滋生出一点相反属性的查克拉,以达到某种动态的互补吧。”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九喇嘛和守鹤不约而同地念叨着这八个字,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句话似乎触及了某种它们本能感知到,却无法清晰表述的底层规则。
阴阳之道,在加藤鹰的理解中,一直是如同太极图那般,相互依存,相互转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埋头继续干饭,神通,根据每个人领悟不同,它所展现也会有所不同。
就像降龙伏虎,与猜想中能够击杀大型猛兽的,拥有擒龙搏虎的伟力不同,加藤鹰偏偏就理解出一个调和心性、炼化精气的作用。
所以这些神通,需要靠它们自己去悟。
隔了一会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守鹤,又提出了一个关于修行九息服气的困惑。
“为什么我修行之后,感觉不像九喇嘛说的那样,对阴阳属性查克拉增强极大,反而……我感觉自己的风遁查克拉增加得更多呢?”它语气有些郁闷,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诶?有这种事?”九喇嘛也感到疑惑,这和它的修行体验确实不同,“不知道哦。我反正修炼起来,就是阴阳查克拉咔咔往上涨。”
“唔……”守鹤更加气闷了,小胖脸都耷拉了下来。它第一次有些阴暗地怀疑,是不是六道老头子当年创造它们的时候,真的偏心,给九尾开了小灶?
就连加藤鹰心中也暗自叹了口气。结合今天对九息服气更深层次的理解,他已经明白了九尾能掌握阴阳合一,是多么的幸运与机缘巧合。
九喇嘛虽然不像其他尾兽那样能使用多种遁术,但它自身的根基,便是极其庞大的、接近本源的阴阳属性查克拉。
而九息服气吸纳的先天清气,经过炼化后,会产生一种名为阳变阴合的神奇效果——即根据修行者自身的特质,转化为最适合其自身的能量形态。
对于萤,她拥有风、雷属性,且精神力突出,所以清气便主要转化为风、雷及阴属性查克拉。
对于加藤鹰,他五行兼备,清气便均衡地转化为五行之力。
而对于当时被分割、体内阴阳严重失衡的九喇嘛而言,大量能量涌入,恰好填补了它缺失的部分,这种剧烈的能量补充和平衡过程,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它对阴与阳的本质感知得更加深刻透彻。
最终厚积薄发,领悟了阴阳合一的奥妙,甚至结出了小九尾这样的意识分身,堪称一枚独特的道果。
“算啦算啦,想不通就别想了,吃肉吃肉!以后加油修炼就好啦!”加藤鹰看气氛有点沉闷,赶紧招呼。
有些机缘是羡慕不来的,纠结也无用。
他本意是小小吃一顿,奈何美食当前,一人二兽吃着吃着就彻底吃嗨了,风卷残云,早就把小小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在结账的时候,加藤鹰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脸直接变成了苦瓜。
他带的钱……不够!
守鹤和九喇嘛这两个大胃王放开吃的食量,那叫一个恐怖。
“那个……不好意思,能……挂单吗?”加藤鹰硬着头皮,对收银台后笑容甜美的小姐姐说道,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好的先生,没问题。请问您的忍者登记编号是?”小姐姐训练有素,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
加藤鹰面不改色心不跳,流畅地报出了一串数字:“002301”。
与此同时,正在自家浴室里舒舒服服泡着热水澡的自来也,忽然毫无征兆地鼻子一痒,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溅起一片水花。
“奇怪,谁在念叨我?”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一大早。
照例吸收过东方紫气后,加藤鹰独自一人,再次进入了神台空间。
然而,洞府里却不见辉夜的身影。
加藤鹰放出感知,发现那位查克拉始祖正独自坐在山顶上,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纯白的眼眸静静地望着远方云卷云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与……茫然?
加藤鹰虽然心里痒痒的,非常想知道她提到的编织空间到底是不是斡旋造化的低配忍界版,但仔细观察了一下辉夜的状态,觉得现在凑上去多半是自讨没趣。
于是,加藤鹰只得按捺住好奇心,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台之上,沉入修行。
神台十二日,转瞬即过。
期间,他没有和辉夜说一句话,辉夜也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直到修行结束,加藤鹰一声不吭地直接离开了洞府,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