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虽有私心,可若你真的愿意助我,我与陆家以你马首是瞻,永不背叛。”
李汐禾轻笑,“好啊,记住你的话。”
伪君子的承诺,一文不值。
李汐禾带着陆与臻回到花宴时,正是花宴最热闹时,国公夫人摆了流水席,男宾和女宾分开,却只隔着一座小小的鲤鱼池。
两人来时,女宾这边捡好话说,说什么小公爷和公主郎才女貌真是般配,特别是顾景兰还在场呢。
顾景兰人缘差,旁人都知道公主骗婚,可小侯爷是一见钟情真心的,如今更是拼了命的夸陆与臻和李汐禾,故意激怒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陆与臻人缘好,那些人也是想给他出一口恶气。
别说顾景兰生气了,林沉舟和陈霖的脸色也极差,陆与臻倒是春风得意。
林沉舟气得喝了一杯酒。
李汐禾是八面玲珑的人,既有意抬举陆与臻,就会给足他颜面,带着他应酬,那些曾经在顾景兰威压下不敢与陆与臻来往的官员嗅觉灵敏,纷纷都和陆与臻攀谈,有人公然说句恭喜陆大人,苦尽甘来。
李汐禾看了一眼顾景兰,心中暗忖,还是在外剿匪开心吧,回盛京只能受气,她是故意让顾景兰看到,她有能力让陆与臻回到中书省,不需要再看他的脸色。
张瑛是懂配合的,“大公主,你真的要招四个驸马呀?”
“金口玉言,岂会有假。”李汐禾笑着说,“只要他们都愿意的。”
“小侯爷肯定是不愿意的,在金銮殿都放出话来,绝对不会当驸马,公主怕是要失望了。”周二姑娘笑着说。
“我和他都成亲了,他就是驸马,他要真不愿意,我也无所谓啊,男人多的是。”李汐禾喝着酒,薄红浮至脸颊,容色更盛满园牡丹。
“小公爷文质彬彬,端方自持,是许多贵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公主都有他了,还要别人,这就贪心了吧。”
李汐禾那种轻佻的男人多的是的语气,惹来男宾们的反感。
她看向说话的男子,认出他是礼部的官员,“陈大人,家中妻妾几人?”
“臣家中妻妾三人。”
“你是五品官,家中妻妾有三人,我贵为公主,为何不能招四位驸马?”李汐禾知道这群男人对她所作所为是不屑的。
“男人和女人自然不同!”
“是有所不同,你的妻妾依附你而生,妻子若是门当户对,娘家尚可撑腰,和离却也要自立门户。妾室离了你,若无谋生之计,无法独活。独身女子谋生艰难,一要面对来自世俗的流言蜚语,二要面对男子的觊觎侮辱。三要有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女子依附男人而活,只因她别无选择。倘若有一日,大唐女子皆能独立谋生,养活自己,不受流言之苦和男子觊觎,在座有几人能凭自己的能力与品行,娶一房妻子呢?”李汐禾平和地说出一个事实,“我是公主,有封地,有食邑,有产业,有商铺,我有经商之才,造物之能。自然是想如何,便能如何,我一强抢民男,二不损他人利益,三不触犯律法,为何不能有四位驸马?”
流水席中的宾客们都安静下来,只有流水潺潺和风声。
李汐禾一席话温柔且有力量,女宾们若有所思,而男宾们像被戳到痛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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