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打架的六人乖乖跟在后面,老太太一路上都牵着温初夏的手。
苗初南在她们路过自己时,将检测报告塞回温初夏手中。
温初夏握紧,朝她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看热闹的人群也跟着到了管理会办公室,不过他们没进去,就站在门口和窗户前。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厂长一脸严肃的看着打架的六个人,“谁先来?”
“爸,你不知道,……”
王新之率先开口,然后在王厂长和温初夏的视线,以及周佳丽的拉拽下瞬间闭嘴。
好的,明白了,这会儿不该她开口。
“厂长,书记,我来说吧。”温初夏擦了擦眼泪,声音隐隐带着哭意。
“事情还得从上周的招工考试说起。那天所有事情结束后,我晕倒进医院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屋里屋外的人都点头。
那天的事可多了,被大家拎出来议论的次数也多,过去的时间又不长,温初夏进医院这事也是事情发展的重要转折,更是不知道被谈论了多少次,没人不知道的。
温初夏继续说:“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的身体又不好了,以前也经常晕,都习以为常了。结果到医院后,医生说我这次晕倒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可能有其他问题。”
“他问我晕之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我就想起之前喝了水壶里的水,我担心真是水壶里的水有问题,就请医生帮忙送去检测。今天检测结果出来,水壶里确实被下了毒药。”
温初夏说着将检测报告递给王厂长,王厂长看完,又给了郑成功。
“那天你怎么没说?”郑成功问,他回忆了下那天的事,不记得张鹏涛回来有说过温初夏中毒的消息。
“不确定里面是不是有毒,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怎么下的,我就没声张。”
郑成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后来我问过我奶奶,水壶里的水是不是她装的。我奶说不是。”
温初夏看向温老太太,老太太点点头,“我那天吃完饭后去外面转了一圈买了菜才回来的,回来后刚好碰到小新和丽丽来叫四月考试。我进厨房的时候,四月的水壶就放在案台上,装满了水,我还以为是她自己倒的,就直接拿给她,让她带上考试渴了喝。”
温老太太说到这儿,手抹上眼睛,差点儿她就成了害她家乖孙的帮手了,想想她就后怕。
温初夏握紧老太太的另一只手,安慰老太太,继续说:“我自己没装,就以为是奶奶回来后装的,没多想。谁知道喝了,就出事了。”
温初夏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温学民:“爸,是你帮我装的水吗?”
温学民摇头,不是他,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温老太太拍桌子,生气的道:“家里就我们这几个人,除了我们仨,不就剩张桂芳母女!我看就是她俩!”
老太太说着,恶狠狠的瞪了温初霞一眼。温初霞避开,就当不知道被瞪了。
“还有,也就是四月喝水喝晚了,不然刚考完她就可能晕。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