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温学民叫住了温老太太。
“喊老娘干啥!”温老太太横了温学民一眼,“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东西!胆子大到敢下毒!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就不担心有一天她给你一包药?”
温学民被老太太说的心里直突突,他怎么不担心?他老担心了,可嘴上却说:“娘,没证据不能证明是桂芳下的毒。”
温初夏闻言,低下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温初霞则是心里一喜,继父还是相信她们母女的,可是她妈怎么还不回来?早到下班时间了啊!
“怎么没证据?”温老太太不服气,“那壶里的水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我们仨都没倒水?张桂芳是不是在医院工作,能接触到常人接触不到的药?不是她还能是谁?”
王厂长和郑成功看着温老太太三连问温学民,两人都没出声。
下毒这件事里留的活扣很大,即便他们都知道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张桂芳,但她有狡辩的余地,还可能反咬温初夏,所以厂里没办法正面做出惩罚,最多也就是在她们家庭内部处理时偏帮温初夏。
同样温学民也知道,这件事的可辨驳点在那儿,但那些话他不能说,不适合他的身份。
温学民没说话,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温老太太问的有道理。
“还真是。”
“确实就张桂芳能做。”
“要不就是温初霞?反正她们母女里面出一个呗,或者两个都做了?”
“两个人的可能性小,我觉得张桂芳自己的可能性大,她在医院还能接触到毒药。”
……
屋外的人跟着老太太的思路走,觉得就是张桂芳下的毒。
也有一些觉得老太太的话有哪里不太对,但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
张桂芳一路往屋里走,众人的讨论听得一清二楚。
“那天我是给初夏的水壶倒水了,但我也是想着这俩孩子要去考试,刚好烧水壶的水开了,就顺手给两个孩子的水壶都装满了水。我也是好心,谁知道后面会有这种事发生?”
张桂芳进屋后解释了句,然后看向温初夏,“初夏,对不起啊,桂姨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不过,桂姨还是想说,我真的没在你的水壶里下毒。而且医院的药也不是我想拿就能拿到的,那都是需要药方或批条才能取的。”
温初夏被恶心到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下的毒,那天中午会着急忙慌地去清理水壶?
“你想想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水壶不小心沾上毒了?或者在你没注意的时候,其他人动了你的水壶?毕竟你成绩好,招工考试能考上的几率很大的,肯定会有人嫉妒你,万一她一个想不开趁你不注意下毒,也是有可能的是吧?”
“桂姨的意思是参加考试的人给我下毒了?”
温初夏轻扬了下眉毛,哦豁,等会儿她就让人往外传,张桂芳跟她说是院里参加考试的人嫉妒她,给她下毒,就为了不让她考上。
“不可能吧?我不觉得院里会有这么恶毒心狠的人。”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