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孩子营养不错。”
董白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张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咬死你个登徒子!”
车厢内的空气有些燥热。
甄脱大着胆子说道:“夫君这欢喜禅,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刘海看着这一车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妖精,感觉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都教!人人有份!”
刘海咬牙切齿,“今晚回去,开坛讲法!谁也别想跑!”
“咯咯咯……”
车厢内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马车辘辘的声响,渐渐驶向卫将军府。
……
袁府,书房。
此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啪!
名贵的瓷器被摔得粉碎。
袁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奇耻大辱。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竖子!欺人太甚!”
他咆哮着,“那个刘海,目无尊长,亵渎神灵,简直无法无天!还有那个空闻,老糊涂!竟然给一个宦官下跪!这大汉的天下,是姓刘……不对,刘海也姓刘,但这刘海算个什么东西!”
“叔父,喝口茶,消消气。”
袁基端着一杯新茶,轻轻放在桌案上。
他比袁绍沉稳,比袁术阴狠,是袁隗最看重的接班人。
“消气?你让老夫怎么消气?”
袁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个刘海,如今在洛阳城里名声大噪,百姓都传他是活佛转世!再这么下去,这朝堂之上,哪里还有咱们袁家的立足之地?”
“叔父,您是当局者迷。”
袁基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要当佛,那就让他当。咱们不跟他比诗词,不跟他论佛法。咱们跟他谈国事,谈军法。”
袁隗一愣,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基儿,你有何良策?”
“刘海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卫将军,是讨董联军的三军主帅。”
袁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如今前线战事胶着,孙坚战死,而他这个主帅,却在洛阳城里陪着一帮女人游山玩水,吟诗作对。”
袁隗猛地一拍大腿:“消极怠战,玩忽职守!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即便他是太后的面首,即便陛下护着他,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不错。”
袁基点头,“叔父可联络门生故吏,届时群起而攻之。不求能立刻罢免他的兵权,至少要治他一个督战不力之罪,挫其锐气!咱们不骂他无礼,不骂他粗鄙,就死死咬住一点——身为三军主帅,为何不在前线指挥,反而在后方享乐?”
袁隗捋着胡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快意:“好!好一招釜底抽薪!老夫这就让人去准备。两日后,老夫要让他在朝堂之上,身败名裂!”
……
卫将军府,书房。
与袁府的愁云惨淡不同,这里春意盎然。
刘海并没有去处理什么公文,而是兴致勃勃地铺开了宣纸,非要拉着蔡琰切磋书法。
“夫君……这字,不是这么练的。”
蔡琰俏脸绯红,声音都在发颤。
她此刻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被刘海抱在怀里,两人共执一支紫毫笔。
刘海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