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
刘海一本正经地握着蔡琰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纸上游走,“书法讲究的是力透纸背,身心合一。咱们现在这姿势,不正是身心合一吗?”
“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蔡琰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里是在练字?
刘海那只大手虽然握着笔,但另一只手却极不老实,顺着她腰间的束带,悄然……
“专心点,蔡大家。”
刘海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这入字的一捺,要写得舒展,要有力度。
“嗯……”
蔡琰身子一颤,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蜿蜒的墨痕,原本端正的字瞬间变得歪七扭八。
那只作怪的手……
蔡琰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才学、矜持,统统化作了浆糊。
“夫君……别……若是被人看见……”
蔡琰无力地靠在刘海怀里,眼波如水,媚态横生。
“谁敢进来?”
刘海轻笑一声,手指……
“咱们这是在探讨艺术,是在研究……人体的构造与书法的韵律之间的关系。”
“若是写不好,今晚可是要罚的。”
“罚……罚什么?”
“罚你用别的地方握笔。”
刘海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蔡琰瞬间瞪大了美眸,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把头埋进刘海胸口,再也不敢抬起来。
这个登徒子!
怎么能想出那么羞人的法子!
“我说用脚趾,你是不是想歪了?”
“夫君,你讨厌……”
……
两日后。
洛阳皇宫正殿。
晨钟暮鼓,百官入朝。
今日的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袁隗前一天特意派人给卫将军府送了信,生怕刘海借故不来。
刘海确实来了。
他一身朝服,腰间挂着玉带,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站在武官之首的位置。
龙椅之上,刘辩看着下方的刘海,眼中闪过一丝亲近。
珠帘后,何太后那一双凤眼也若有若无地落在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身上,手掌下意识地抚了抚依旧平坦的小腹。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小黄门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臣,有事要奏!”
话音刚落,袁隗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手中笏板高举,声音洪亮如钟。
来了。
群臣心中都是一凛。
“太傅有何事?”
刘辩皱了皱眉。
袁隗转过身,目光如刀,直指刘海:“老臣弹劾卫将军刘海!身为讨董大军主帅,在前方战事吃紧、孙坚将军战死沙场之际,不思进取,反而擅离职守,私自潜回洛阳!此乃大不敬!此乃欺君!此乃误国!”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十足。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是啊,孙坚都死了,这仗打得确实憋屈。”
“听说卫将军这几日都在府里陪妻妾,确实不像话。”
袁家一系的官员见风使舵,纷纷出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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