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卫将军尸位素餐,未能寸进,长此以往,国库亏空,军心涣散啊!”
“臣也附议!请陛下治卫将军怠战之罪!”
一时间,弹劾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刘海站在风暴中心,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陛下。”
就在这时,一位清瘦老者站了出来。
卢植。
他狠狠瞪了袁隗一眼,拱手道:“卫将军回京,或许另有隐情。况且卫将军此前连战连捷,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太傅此言,未免太过武断。”
“卢公说得对。”
刘辩连忙点头,“卫将军劳苦功高,这几日……大概是太累了,回来歇歇也是人之常情嘛。”
珠帘后,何太后清冷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哀家也觉得,卫将军做事自有分寸。太傅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陛下!太后!”
袁隗痛心疾首,“慈母多败儿啊!如今国难当头,岂容他儿女情长?数月了!整整数月,大军被阻在黄河,只能与董卓隔河对射,这叫有分寸?”
袁隗步步紧逼,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一直沉默的刘海,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唾沫横飞的袁隗,咧嘴一笑:“袁太傅,你说完了吗?”
“哼!老夫字字珠玑,也是为了大汉江山!”
袁隗冷哼。
“为了大汉?”
刘海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慵懒气质陡然一变。
“你说我消极怠战?”
刘海竖起一根手指:“白波军十万之众,那是谁平定的?”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南匈奴大单于于夫罗,又是谁抓的?”
刘海再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继续提高:“并州治所晋阳,如今已重回大汉!你说我寸功未立?你说我消极怠战?”
“袁太傅!”
“如果这也叫消极。”
“那太傅你在洛阳喝茶遛鸟,是不是该拉出去砍了?”
“你……你……”
袁隗指着刘海,气得手都在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这些战绩太硬了。
硬得硌牙。
就在这时,袁基突然开口了。
“卫将军好口才。”
袁基面带微笑,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杀机,“平定白波,收复匈奴,确实是大功。但这并非此次讨董的主要目标。”
他话锋一转:“朝廷起大军数十万,是为了诛杀国贼董卓,如今董卓盘踞长安。卫将军在外围打得再热闹,若不能攻破长安,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
袁基看着刘海,“卫将军此时回京,莫非是觉得打下了几个流寇,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招叫偷换概念。
把你所有的功劳都贬低为“打流寇”,死死咬住“没打下长安”这一点。
众臣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是啊,董卓才是大boss,你刷小怪刷得再多,主线任务没完成也是白搭。
刘海看了袁基一眼。
这小子,有点意思,比他那个老糊涂叔叔难缠多了。
“你想说我怕了董卓?”
刘海挑眉。
“下官不敢。”
袁基拱手,“只是前线战事吃紧,卫将军回京确实不妥。”
“谁说我不妥?”
刘海冷笑一声,“我回京,正是为了安排总攻事宜!之前的种种,不过是清扫外围,剪除董卓羽翼。如今时机已到,老子回来准备最后的总攻,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