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

第50章 主公,你敢赌吗?

副手领命而去。陈宫又看了看城头那块白,白中黑字,清清楚楚。

他心里很满意,满意得像一个赌徒抓到了一枚熟悉的骰子。他喜欢这种感觉——别人看不懂,他看懂;别人犹豫,他通达;别人避险,他敢押。他咂了咂舌尖,似乎在嘴里回甜,低低道:“尚可。”

——

帐中,郭嘉侧耳,像在听一个极远的笑。他轻轻咳了一声,袖口按在唇上,指背上沾了一点红。他不看,像什么也未发生。

他看向曹操,眼里全是认真:“主公,第三层赌,现在开始:围徐不攻,阵再铺大一寸,鼓再密一层,檄再硬三句。让他觉得我们全在那边。再命人放回一封假书——说‘军中粮足三旬’,句尾加‘尚可’两个字。让他舒服,舒服得敢把‘勇’一口口送来。”

曹操点头。旁侧亲卫快步出去,去做这件会被后人说成“故意让人偷看”的事。

“这是赌他安。”程昱道,“还有一场赌他的急。”

郭嘉看他。

“西便门合后,”程昱指向沙盘上那座小土阜,“我们在土阜背后故意露一条‘车辙’。用空车压两遍,不在意的辙,让他以为那是‘我们在搬空’。他急,他会追。追到土阜背后,他旗正好过半——开第二闸。”

郭嘉笑了一下:“我都说完了,你还在补‘疯’。”

“胜须多备。”程昱淡淡,“你赌风,我赌人。风有一分误,人便多一妥。疯子的账,我替你记细一点。”

荀彧提铃微微点头:“疯,得有人看着。”

夏侯惇拎着刀,站在门口,忽然咧嘴一笑:“说到底,还是杀。”他笑里有火,“那就杀个痛快——按铃杀。”

——

巳时尽,西便门重合。

城上火光一寸寸收回,像盖上去的一层厚棉。巷内留下一地乱痕。盐砾上踩出的印子密密,井板上有血的两点,板没脏,血被盐吸得很快。

许褚和典韦从盾车后钻出来,彼此沉默对视,拱手,退。荀彧把铃系好,手背上被风吹得有点凉,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头的白,一直站到呼出的气不再白了,才转身离去。

白榜旁,徐州檄文已贴上。

有人围着看,有人骂,有人把眼泪在袖子上一抹,冷笑一声:“他骂,他骂他的。我等看我们的。”

有人把白榜大字一个个念出来,念到“铃声所至,刀不落”,停了停,叹一口气:“没见过这样打仗的。”旁人道:“也没见过这样写账的。”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不再说话。

——

第二日,午前。风偏东二分如算。

城西北“泥湾”堤草上有一点细细的烟,像斜着被抹过的一道光。小土阜背后,空车弧弧地压出两道车辙。人若不心细,根本看不见;心细之人看见了,会以为这是一条没人注意的小路。

陈宫看见了。他眼里那一点喜,猛地跳了一下,又压住,装作还在算。他转笔尖点了点地图:“就这儿。”副手低声问:“要不要请吕将军先动?”陈宫摇头:“再看一刻。”

这一刻,他在赌——赌对手的‘慢’。他以为对手必慢。可是他不知道,对手已经把“慢”写在白纸上,贴在城里,贴在众目之下——慢,不是慢,是秩序。

午后,旗过半。郭嘉立在城头,指腹按着一块冷砖。

他闭了一下眼,心里那张“势图”微微一颤——龙煞在西北的石下如第一天那样轻轻震了一下。他睁眼,转首,朝清水桥方向吐出一个字:

“开。”

第二闸开,水斜斜地砸在泥湾堤侧,先是不起声,等到碰到前一夜松过的泥,泥失了骨,水的锋利像从软里长出牙来。

堤下一溜儿马沿着盐砾滑出了半臂长。堤上号手把号角送到嘴边,烟沿着旗幕扯了一把,号没响,喉咙里闷了一声“呃”。

“刃——”夏侯惇的声音像一块冰被砸开,里面藏的刀光顷刻全亮,“给我!”

“门——”许褚、典韦一左一右把盾车推上去,盾边正好卡在两块潮湿的青砖中间。短槊从缝里一次次出入,像鱼在水里来回撞一堵看不见的网。

“缰——”曹仁的队列在外环慢慢收,收到紧的时候不突然,就像有人用空手把腰带一寸寸往里拽,再打一个结。

“铃——”荀彧的铃此刻不响。他的眼睛在刀与盾之间来回,盯住每一处可能越线的火。他身边的军法吏已经把笔按在“过杀”的那一栏,直到铃真的响起,才慢慢把笔提起一寸。

铃响——一记。荀彧低声:“止。”

铃再响——两记。荀彧:“退。”

“三记。”荀彧抬手,“合。”

一条街的呼吸在三记之间统一了。兵们像在黑夜里找到了床沿,腿一探,就躺稳。门合的那一下,像关上一本看了两页就够的书。

——

城头,曹操一直没坐。

他两手背在身后,目光不离那一片看似无章实则有序的乱。他不喊,他也不刻意站在每一个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他其实在看一件别的东西——白。白榜、白碑、白灰线、白牙盐,在这座城里把无形的“秩序”变成肉眼可见的“界”。

他知道,这是荀彧的“王道”。而在那一白一白之下,有一柄看不见的刀在他心口上轻轻划着——这是郭嘉的“霸道”。

“主公。”郭嘉走到他身侧,低声道,“赌赢一半。”

“另一半呢?”曹操问。

“在人。”郭嘉望向更远的西北,“在那位将军。他若亲来,便是‘煞’来;他若不来,便是陈宫自来,‘煞’照样来,只是锤头小了一些。无论来哪一个,我们都要稳。”

“稳住了,你还要赌吗?”曹操侧过脸。

郭嘉笑:“**要。**赢的是‘局’,还要赢‘名’。这局赢出来的‘名’,比一城一池重。主公,你看白榜旁的那张‘骂’——我们把它立在这儿,不是受气,是拿它给‘白’打墨。你问我赌不赌,我说:赌。赌到他骂完,我们还在写账;赌到他笑完,我们再笑一声;赌到他旗倒火灭,城门仍不许越线。”

曹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那一下很稳,像一方印按在一张纸上,却没真的落下去:“孤赌你。”

郭嘉点头:“嘉,受之。”他下意识咳了一声,这一次咳得重了一点,袖口红了一点。他抬眼看天,天上那一层薄薄的云像刀背贴在天皮上,正往东南推。他心里把一行字重念了一遍:赢在该赢的地方。

一名斥候急步上楼,抱拳:“军师,荀公,主公——泥湾退敌七成;土阜背后又见烟,疑为敌中自燃;另,徐州有新的檄文,言辞更狠,城外嘘声多,城内白榜下拍手者亦多。”

“贴上。”曹操道,“仍贴在白旁。”

斥候去,风把他的衣摆向后卷起,露出里面紧扎的腰带。

“还有一件。”斥候又折返,压低声音,“吕布在西北堤外,已见旗影。”

郭嘉眼睛里那一点光微微一动,又静下来:“好。”

曹操看他:“你还要问孤‘敢不敢赌’么?”

郭嘉摇头,笑起来,笑意从眼里刚刚鼓起一点,就被他按回去:“**不问了。**主公已经在赌——持印不动,就是最大的赌。”他说着,忽然肩头一沉,身子微微一晃。曹操眼疾手快扶住他,眉心一紧:“奉孝。”

郭嘉摆手:“不妨。”他深吸一口气,像把胸腔里那口闷酒狠狠压了下去,“主公,明日——再赌最后一注。”

“最后?”曹操挑眉。

“最后一注‘名’。”郭嘉看向城里那一方白碑,“碑要再刻一行:‘铃声所至,刀不越线。’刻在碑阳,刻给百姓看,也刻给我们的人看。此战若胜,胜在‘名’上;若败,败也败在‘名’上。我们要让它只会胜。”

荀彧在另一侧听见,微微点头:“我去刻。”

夏侯惇提刀上城,远远看见郭嘉与曹操并肩站在白碑与城火之间,像两道不一样的影。

他走近,笑得像刀光射进酒里:“军师,**今天的赌,好。**明天,让我再押一注——谁敢冲我刀下,谁就学会‘退’字怎么写。”

郭嘉看他:“押。”又看向曹操,“押。”

——

黄昏,风把烟与雾搅在一起,像把黑墨慢慢加水。

城里的灯由黄到白,白到冷。白碑再添一行字,石屑落地像第二场雪。铃在庙檐下轻轻一响,发出一声与上一刻并无二致的“咚”。这“咚”,像是在许诺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夜更二鼓。西北的旗影更近了一寸。

远远的夜里,像有一柄未出鞘的戟轻轻蹭过皮鞘的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锵”。郭嘉闭眼,心里那张“势图”上,龙煞又轻轻震了一震。震过,安。

他睁眼,对风道:“来吧。”

风像应了一声,吹过城头,吹过白榜,吹过白碑,吹过“铃声所至刀不落”的一行小字,把它们一起吹得更清楚。

“主公。”郭嘉回身,“**今晚仍不落印。**明日——”

他话没说完,喉头一甜,忍住,笑了笑,“明日,我们赌‘名’,也赌‘命’。”

曹操点头:“孤在。”

三通鼓声自远处滚来,落在城头,又滚向城内。

九处空营的火按时点起,朱门三盏,清水桥两盏,鲍家店四盏。影哨在暗处比了一个“鱼”,再在门框上刻下一个小小的“桅”。

城外有人看见,城内也有人看见,远处还有另外一双眼睛看见——那眼睛里一半是兴奋,一半是迟疑。

“主公,你敢赌吗?”这一句,像刚才铃声下那一丝苦药味,被风吹淡了,留在城砖的缝里。

谁都没有再大声说。

可每个人都在心里应了一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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