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笼春笋腊肉年糕刚蒸好,乐乐就切了块递给山里奶奶。老人家咬了口,春笋的脆嫩混着腊肉的咸香,辣椒碎的微辣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点头:“比山里的春笋炖肉还香!”李爷爷也尝了一块,指着菜畦的方向笑:“等白菜再长大点,咱们做白菜春笋年糕,两种鲜混在一起,肯定更绝!”
下午,乐乐和小虎去菜畦里间白菜苗。阳光正好,白菜苗的叶子绿油油的,间下来的壮苗被他们移栽到旁边的空地里,李爷爷说要等这些白菜长成包心的,冬天做酸菜年糕。“对了,咱们之前说开春种糯米,现在正好育苗。”小虎突然想起之前的约定,从包里掏出一小包糯米种,“这是奶奶留的老品种糯米,煮出来特别糯。”
两人在菜畦边辟出一小块地,翻土、撒种、盖薄膜,动作麻利得很。王爷爷路过看见,特意回家拿了袋腐熟的鸡粪过来:“给糯米苗施点肥,长得壮实,秋天收的糯米才饱满。”
傍晚,乐乐坐在桌前翻“救命菜笔记”,在之前的约定旁边画了支春笋和一片糯米苗,写下:“春笋+腊肉+辣椒碎=春笋腊肉年糕,鲜辣爽口;约定——秋天收新糯米,做新米年糕;冬天用白菜做酸菜年糕。”
小虎凑过来看,掏出手机发了张糯米苗的照片给山里奶奶,很快收到回复:“等夏天,山里的野杨梅熟了,摘些晒成干,做杨梅年糕!”乐乐看着消息,转头看向菜畦——夕阳下,糯米苗的薄膜泛着光,春笋立在竹林边,微风里满是春天的味道,那些藏在季节里的约定,正像这菜畦里的庄稼一样,慢慢长出新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