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雅各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家族数百年历史上,最关键的十字路口。
向左,是延续了数百年的,屈辱的荣耀。
向右,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海阔天空,赌输了,万劫不复。
他的脑海里,闪过父亲临终前,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恐惧的眼睛。又闪过自己年幼的孙子,那天真无邪的笑脸。
难道,要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也永远背负着这个该死的诅咒吗?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与野心,在他的胸中,轰然爆发!
“十、九、八……”陆寒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倒计时,像死神的催命符,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上。
“三、二……”
“我答应你!”
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雅各布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经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所取代!
“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
全息投影中,陆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盘棋,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已经落定了。
“很简单。”陆寒将那张代表着秦家庞大财力的黑卡,在投影前晃了晃,“我会用这张卡里的钱,作为第一波攻击的先锋军,在全球各大金融市场,同时点燃战火。”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你们家族对欧洲金融体系的绝对掌控力,在我点燃火焰之后,悄悄地,把所有的……灭火器,都藏起来。”
“我要让这场火,烧得足够旺,足够大。大到,让所有人都相信,末日,真的来了。”
雅各-布瞬间明白了陆寒的意图。
陆寒负责制造恐慌,而他,负责放大恐慌。
当市场陷入绝望,当所有人都疯狂抛售资产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些手握重金的秃鹫,进场收割的时刻。
“我明白了。”雅各布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可是,那些中央银行,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手里的工具,足以稳定任何市场。”
“他们会的。”陆寒笑了,笑得高深莫测,“因为,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袖手旁观的理由。”
他没有解释这个理由是什么,只是结束了通讯。
京城,秦家四合院。
陆寒放下手里的通讯器,转头,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他布局的秦姓老人。
“前辈,该您出手了。”
秦姓老人抚了抚胡须,眼中精光一闪。
“你想让我,去跟那些老家伙们,聊聊?”
“不错。”陆寒点了点头,“您是‘守护者’的领袖,您的话,比任何资本,都有分量。我需要您,去说服那些真正掌控着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人,在这场风暴中,保持中立,甚至……在我们收割的时候,帮我们关上门。”
老人看着陆寒,忽然笑了。
这小子,不仅要撬动西方的秩序,还要顺手,把东方的话语权,也牢牢地抓在手里。
好大的胃口!
“可以。”老人站起身,那身普通的对襟褂子,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指点江山的龙袍,“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前辈请讲。”
“事成之后,我要你,娶我这不成器的徒弟。”老人指了指旁边已经听傻了的秦妖,脸上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让她给你做小也行。”
“噗——”
陆寒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而一旁的秦妖,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看着自己那个为老不尊的师父,又羞又气,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您……您胡说什么呢!”
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