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慢慢往西斜,风里的凉意淡了,天边开始泛出浅橘色。妞妞把城里带来的糖分给大家,糖在嘴里化开,甜意混着姜茶的暖,从舌尖甜到心里。小伙子举着相机,镜头对准虹吻石,时不时让阿远和妞妞站在石旁,说要把“暖痕里的人”也拍进去。
“落日要来了!”张爷爷突然开口,大家都往西边望去——橘红色的落日正慢慢沉下来,先把天边的云染成金红,再漫过覆雪的田埂,最后轻轻落在虹吻石上。那一刻,石面的红痕像是被点燃了,暖光漫到每个人身上,姑娘赶紧掏出手机,对着落日和红裸石连拍,小伙子则调整相机角度,把落日吻石的画面定格在镜头里。
阿远把新笔记本摊在虹吻石上,让落日的光落在扉页,妞妞则把串好的金盏花举起来,迎着暖光,像举着一串小小的太阳。姑娘凑过来,在笔记本上写下:“今日见落日吻红裸石,暖进心里,下次还来。”字迹旁边,她还画了个小小的虹吻石,和石旁的雪兔子。
落日沉山时,炭火盆还冒着余温。姑娘把相机里的照片导给阿远,说要让双痕台的暖也留在他的手机里。小伙子则把拍的视频回放,画面里的虹吻石泛着暖光,大家的笑声混着风里的花香,格外动听。
临走时,姑娘回头望了眼虹吻石,挥着手说:“明年冬天,我还来等落日!”阿远举着新笔记本,大声回应:“我们等你来!”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妞妞忽然说:“客人的暖,也像落日吻石头一样,会一直留着吧?”
阿远摸了摸怀里的两个本子,又摸了摸虹吻石上的红痕,笑着点头。晚风拂过“暖痕架”,信笺和画轻轻晃,虹吻石在暮色里泛着淡暖的光,像在说:只要有人来寻暖,只要还等得到落日,这双痕台的暖,就永远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