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顶替玛逹戛妹妹索菲亚,同时执掌内廷侍卫长与公爵近卫队长两职的女人,凭借娇美绝伦的样貌与极具挑逗的致命魅力,在玛逹戛继任公爵的短短一个月内,早已超越主仆界限,成为他排解烦忧、倾诉心事的枕边情妇。
此刻见玛逹戛独自忧心忡忡,她便主动贴身上前,柔声道:“瞧你这副愁容,定是遇上难办的事了。不如让我陪陪你,也好舒缓些情绪?”
玛逹戛望着她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心中积压的烦闷与挣扎仿佛被一股热气冲散,直顶脑门与小腹。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乔西娅拉到身前,顺势拦腰抱起,大步迈向帷帐低垂的床帏,帐帘被他随手一挥,重重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情过后,帐内的气息仍带着暧昧的温热。
乔西娅慵懒地趴在玛逹戛的胸口,指尖如藤蔓般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滑动,樱唇微启,再次娇声问道:“现在能说了吧?今天到底是什么事,让我的大公爵这般烦心?”
玛逹戛长叹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无奈。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娇柔的美人,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有什么?多利安卡那伙军方的人,逼着我勒令母亲退出政务决策核心,今后不许她参加公爵府的任何政务会议,更不准再干预任何行政事宜 —— 你说,这叫我如何抉择?”
“你真的让我说吗?” 乔西娅眼波流转,缓缓从床上起身。
她只披了一件半透的白色纱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肌肤与纱料相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摇曳着腰肢,步步生姿地走向殿角的酒架,指尖划过一排琉璃酒杯,最终拿起两只,倒上琥珀色的酒液。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帐外漏进的微光,透出一抹妖异的光泽。
转身时,轻纱滑落些许,春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玛逹戛贪婪的目光中。
她却毫不在意,径直端着酒杯走向床帏,将其中一杯递到他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其实你母亲,不过是习惯了借着祭司的身份干预政务罢了。” 乔西娅抿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唇角,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戳中要害。
“如今教廷早已垮台,被五星海盗团攥在手里,她的身份早就没了往日的神圣性。可她不但没收敛,反而在你继任后变本加厉 —— 说到底,她不过是舍不得那点权力,借着母亲的名头罢了。”
她见玛逹戛凝神聆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续柔声劝说:“其实让她退出政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才是堂堂曼诺海崖公国的大公爵,有你护着她,难道还怕谁敢对她不利?
她不过是少了些插手国事的权力,衣食无忧、安享尊荣,难道不好吗?”
玛逹戛目光怔怔地盯着前方虚空,手中端着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酒液的辛辣却压不住心头的犹豫。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乔西娅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可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实在有些担忧。”
乔西娅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如兰:“她会适应的。我的大公爵,公国是你的,不是她的 —— 这天下,本就不需要她来指点江山,不是吗?”
乔西娅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玛逹戛最后的犹豫,也仿佛给乌木维纳的权力生涯做了最后的宣判。
第二日清晨,公爵府的政令便以加急文书的形式传遍全国 —— 玛逹戛以大公爵的名义正式宣布:
取消母亲乌木维纳的黑衣祭司神圣身份,剥夺其参与、干预公国政务决策的一切权力,今后不得再涉足任何行政事宜。
消息传到乌木维纳的修道院时,她正静坐于圣堂之中。听闻传令官的宣读,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连唇瓣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
她浑身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指尖死死攥住胸前的十字架。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儿子,竟会如此决绝,不仅剥夺了她赖以立足的祭司身份,更彻底斩断了她干预国政的路径。
从今往后,她便只能困守这座清冷的修道院,做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妇人。
乌木维纳被剥夺参政权的余波尚未平息,多利安卡便再次顺势发难。
他联合数位手握实权的贵族,公开呼吁玛逹戛重新选任各部核心官员,声称此举是 “顺应民心、革新弊政” 的关键一步,唯有启用贤能,才能彻底扭转公国的危局。
一时间,曼诺海崖公国的官场之上风起云涌,甚嚣尘上。官员们嗅到了权力洗牌的气息,纷纷行动起来。
白日里,他们奔走于各贵族府邸,拉帮结派,四处拉拢盟友,只为积攒足够的支持;
到了晚间,各家府邸灯火通明,酒会、密谈接连不断,掌权者密谋巩固地位,失意者盘算着如何趁机上位,人人都想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重构中抢占一席之地。
与此同时,索菲亚的私人府邸内,一声清脆的巨响打破了宁静。红木桌面上的邸报被狠狠拍在中央,震得杯盏微微晃动。
索菲亚身着劲装,腰间长剑未卸,脸上满是怒容,厉声呵斥:“玛逹戛到底在干什么?多利安卡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夺权叛乱,他为何不出面阻止?!”
一旁的侍女领班见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仿佛在嘲讽那位新任大公爵将国家搅得一团糟。
嘴上却不敢明说,只是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您息怒。大公爵既然早已罢免了您的内廷侍卫长之职,不让您参与政务,这朝堂上的事,自然与您无关了,您又何必如此着急呢?”
“你懂什么!” 索菲亚猛地转身,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眸直直瞪向侍女,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侍女领班被她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
索菲亚一屁股坐进高背椅中,胸口仍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
她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沉声喃喃道:“多利安卡这是在利用军队和民众的情绪,一步步蚕食我们曼诺一族的权力!
如果现在不能尽快选拔支持公爵一脉的贵族出任新官,用不了多久,公国的核心权力就会彻底脱离我们的掌控!”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低语:“看来,我也不得不放下成见,和他合作一次了…… 希望还来得及,能保住父亲留下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