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20章 海鸟引路的“新征程”

三月十六的午时,海上的日头烈得像要烧起来。商船的船头被晒得发烫,萧砚扒着船舷的手都沁出了汗,掌心的航海图边角被海风卷得发毛,却被他攥得死紧。

谢云站在他身侧,玄色衣袍的下摆被海风灌得鼓鼓的,腰间的麒麟佩随着船身起伏,轻轻撞在剑鞘上,发出细碎的“叮”声。

“那只海鸟怎么了?”萧砚忽然低呼。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引路的海鸥突然拔高,翅膀扇得又急又快,像支离弦的箭往东南方向冲。它之前总在船头百余米处盘旋,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连带着跟在后面的几只海鸟都加快了速度,叫声尖锐得像在预警。

谢云眯起眼,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前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海鸟盘旋的方向破开一道水线——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浮出个青灰色的轮廓。随着船不断靠近,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个小岛,岛岸线弯得像片展开的翅膀,岸边的礁石缝里插着几面褪色的船帆,帆布上的纹路在阳光下看不太清,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船帆……”萧砚的指尖掐进航海图的纸页里,“苏记的桂花糕海鸟纹,不会有这么密的帆。”

谢云的剑“噌”地出鞘半寸,寒光映着海面的金辉:“不管是什么,咱都接得住。”他的拇指摩挲着剑格上的海鸟纹——这是谢父留下的剑,当年跟着苏皇后查案时,剑鞘上的纹路被血浸得发深,如今在海上,倒像是要重新“醒”过来。

船身渐渐靠近小岛,萧砚忽然觉得肩头一沉——是“大将军”跳了上来。斗鸡不知何时从船舱钻了出来,红冠子在烈阳下泛着紫,脖子上的纯金冠子晃得人眼晕,却没像往常那样闹腾,只是蹲在他肩头,对着小岛的方向“咕咕”叫,声音里带着股少见的沉稳,倒真像个“镇殿将军”在打气。

“你也觉得要到了?”萧砚摸了摸它的背,羽毛下的体温烫得惊人。他忽然想起怀里的锦盒,伸手摸了摸——苏伶月送的桂花糕还温着,每块上的海鸟纹被体温焐得发软,像是真的要展翅飞起来。

“把这个挂上。”谢云忽然开口,指了指船头的桅杆。

萧砚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凤印,玉质的印身在阳光下泛着暖白的光,印侧的海鸟纹被晒得发亮。他找了根红绳,小心翼翼地把凤印系在桅杆的铜环上——红绳垂下来,凤印悬在半空,随着船身轻轻摇晃,海鸟纹的影子投在甲板上,像只展翅的白鸟。

就在凤印挂稳的瞬间,谢云腰间的麒麟佩突然“嗡”地一声,竟泛起淡淡的金光。那光顺着玉佩的纹路漫开,正好与凤印上的海鸟纹连成一片——凤印的鸟头对着玉佩的鸟尾,竟拼成了只完整的海鸟!微光里,萧砚仿佛听见道极轻的女声,像被海风揉碎了:“明砚,大胆走。”

是娘的声音。

萧砚的眼眶猛地一热,赶紧低头揉了揉,却被谢云看见了。“别怕。”谢云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苏皇后在护着我们。”

萧砚抬头,看见谢云的眼底也映着凤印的光,嘴角抿着的弧度比往常柔和些。他忽然笑了,从怀里摸出块桂花糕,掰了半块往谢云手里塞:“给,壮胆。苏二娘说,甜的东西能让人不怕黑。”

谢云没接,只是用剑鞘轻轻拨了拨他的手:“留着吧,等上岸了再吃。”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小岛,“岛上的船帆动了——有人在看我们。”

萧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岛岸的礁石后,有个黑影闪了闪。船帆的角度也变了,像是有人在调整方向,要把他们往岛西侧的浅滩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