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34章 抢图引发的“夹层”

“急什么。”皇帝捡起地上的半张绢布,嘴角却偷偷翘了翘,“先把图拼好。”

萧砚这才想起抢图的事,脸又红了。他看着皇帝手里的半张图——上面正好是西山寺到暗河入口的部分,还画着三个小旗子,标注“机关处”。而自己手里的半张,是从暗河中段到东宫地道的部分,土壁上的海鸟纹标得清清楚楚。

“这半张有海鸟纹,归我!”萧砚把自己的半张往怀里塞,耍起了赖,“娘的碎纸上也有海鸟,肯定跟我有缘!”

皇帝举着手里的半张,挑眉道:“你那半张昨天挖茅房时沾了污水,边角还湿着呢,朕不稀得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得把纸条给朕,这上面的船锚标记,得对照前明的案宗查查。”

萧砚把纸条递过去,眼睛却还黏在皇帝的半张图上。那三个“机关处”的小旗子实在太诱人,他昨晚挖地道时就总觉得土壁不对劲,现在看来,怕是真有机关。

“皇叔,”他又凑过去,声音软了些,“那机关标记……您给我讲讲呗?我保证下次挖地道一定小心,再挖通茅房我就把‘大将军’的冠子摘了!”

皇帝被他逗笑了,指尖点了点他手里的半张图:“你这半张上也有标记,看见没?这道波浪线,代表暗河的急流处,挖的时候得贴边走,不然容易塌。”他顿了顿,眼神落在纸条的船锚上,“还有这个船锚,你娘的凤印底座,是不是也有个一样的?”

萧砚愣了愣,赶紧摸向怀里的凤印。凤印是娘留给他的,底座确实刻着个船锚,当时他只当是装饰,没在意。现在对着纸条上的小画一看,两个船锚的形状一模一样,连锚链的环数都分毫不差。

“娘也知道暗河通南洋?”萧砚的喉咙发紧,指尖摩挲着凤印的底座,“她把凤印给我,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发现这些?”

皇帝没说话,只是把两半绢布叠在一起,用丝线简单缝了缝。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缝好的图上,暗河的走向像条银蛇,从西山寺后一直延伸到南洋,每个转弯处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德全,”皇帝突然开口,“去把前明的《水道志》找来,再传密探去南洋,查‘海晏号’的落脚点。”

“奴才这就去!”李德全如蒙大赦,抱着茶盘一溜烟跑了。

偏殿里只剩下叔侄俩,还有案头缝得歪歪扭扭的密道图。萧砚蹲在地道入口旁,看着图上的暗河标记,突然觉得挖茅房的糗事都不算什么了。他摸了摸怀里的凤印,又看了眼皇帝缝图的手指——皇叔的指尖沾着丝线,却依旧稳稳的,像座山。

“皇叔,”萧砚轻声说,“等挖通了暗河,咱是不是就能找到娘留下的所有线索了?”

皇帝缝图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有萧砚看不懂的复杂:“会的。”他把缝好的图递给萧砚,“拿着吧,小心点,别再撕了。”

萧砚接过图,指尖在“南洋”二字上轻轻按了按。阳光照在麻纸的船锚上,锚尖闪着微光,像是在指引着方向。他知道,这张被抢碎的图,还有这张藏在夹层里的纸条,都是通往真相的钥匙——而他和皇叔,要一起把这把钥匙,插进暗河尽头的锁孔里。

窗外的槐树枝摇了摇,落下几片新叶,落在地道入口旁。萧砚低头,看见叶尖沾着点新鲜的泥土,和西山密道里的土色一模一样。他握紧手里的图,突然笑了——挖地道的路或许还长,但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挖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