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35章 桂花糕“标记”

四月二十的午时,东宫地道里的光线比往常亮些——萧砚特意让小禄子在地道口挂了面铜镜,把外面的阳光折射进来,照得土壁上的刻痕明明灭灭。

他蹲在土坑边,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从苏记布庄捎来的桂花糕,每块都印着海鸟纹,甜香混着地道里的潮土味,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世子爷,您这用桂花糕做标记,是不是太可惜了?”小禄子蹲在旁边,手里的铁锹还沾着早上挖的新土,“这糕十文钱一块呢!”

“可惜什么?”萧砚从纸包里拿出块桂花糕,往土壁上一放——正好在第十步的刻痕旁,“上次挖茅房就是因为图画错了,这次用糕做标记,每十步放一块,保证不会偏。”他拍了拍蹲在肩头的“大将军”,“你负责看守,谁也不许碰,尤其是你自己,听见没?”

“大将军”歪着脑袋,红冠子蹭了蹭萧砚的手背,像是听懂了。可它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块桂花糕,尖喙动了动,显然没把“不许碰”当回事。

萧砚没理它,抡起铁锹往下挖。土块簌簌落下,他挖得格外小心——自从昨天从皇帝的密道图上看见“暗河急流处”的标记,他就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猛挖,生怕挖塌了土壁。挖完第十步,他又放了块桂花糕,这次特意压在块石头下:“这样就碰不到了。”

小禄子看得直咋舌:“世子爷,您这哪是挖地道,简直是在摆宴席。”

两人一鸡,就这么挖十步放块糕,进度倒比之前快了不少。“大将军”果然“尽职尽责”,每放一块糕,它就蹲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用尖喙啄两下土壁,像是在画圈警戒。可萧砚没看见,每当他转身挖下一段,“大将军”就会飞快地叼起桂花糕,啄掉一小块,再把剩下的放回原位,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了千百遍。

挖到第三十步时,萧砚回头想拿新的桂花糕,却发现第二十步刻痕旁的糕不见了——连压着的石头都被推到了一边,地上只留着点糕屑。

“哎?我的糕呢?”萧砚愣了愣,弯腰在土壁旁摸索,“小禄子,你看见没?”

小禄子也懵了:“没啊!刚才还在呢!难道被耗子叼走了?”

两人正嘀咕着,“大将军”突然从后面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糕屑掉了一路。它看见萧砚盯着自己,慌忙把糕往翅膀底下藏,可那甜香早就出卖了它。

“好啊!我说糕怎么没了!”萧砚又气又笑,伸手把“大将军”从肩头揪下来,“让你看守,你倒自己先偷吃了!”

“大将军”委屈地“咕咕”叫着,翅膀还护着那半块糕,像是在说“就吃了一点点”。

小禄子蹲在地上数了数纸包里的糕,突然低呼:“世子爷!不止少了一块!您看,原来有十块,现在只剩七块了!肯定是‘大将军’偷吃的!”他指着“大将军”嘴角的糕屑,“你看它的嘴还油着呢!”

“罚你三天不许吃桂花糕!”萧砚假装生气,把“大将军”放在地上,“再偷吃就把你送回御膳房!”

“大将军”蔫蔫地蹲在地上,红冠子都耷拉了,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在这时,小禄子突然拽了拽萧砚的袖子:“世子爷,您看这!”

萧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第二十步刻痕旁的土地上,印着串小小的脚印——鞋尖沾着新鲜的泥,不是他和小禄子的草鞋印,倒像是双布鞋的痕迹,尺寸不大,像是个孩子的脚。

“这是谁的脚印?”萧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摸了摸脚印边缘——泥土还没干,显然是刚留下的。他想起昨天皇帝说的“裴党有人在密道受伤”,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裴党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