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蒙文睿兄推荐,老夫便收下他。束修按例每季十五两,明日便可来进学。”
林其姝心中喜悦,连忙拉着林其安深深一揖,“多谢夫子!我定当严加管教,督促他用功。”
手续很快办妥。
走出崇文学塾那清雅的门庭,林其安一直努力维持的沉稳才卸下几分。
他拉着林其姝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阿姐,王夫子好像挺严厉的。”
林其姝莞尔,“严师出高徒,安哥儿,你有这么好的底子,又有严山长推荐,王夫子愿意收下你,是看中了你的潜质。往后更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嗯!”林其安重重地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期待,“我一定不会给阿兄、阿姐,还有石阿兄和严山长丢脸的!”
过了两日,一直关注着半日闲的严夫人,终于按耐不住,悄悄遣人给已出嫁的长女严清嘉送了信。
严清嘉嫁的是门当户对的从三品龙图阁直学士宋大人家中长子宋昭觉,如今是一名从六品的吏部员外郎。
她性子爽利肖母,接到母亲来信,便施施然回了娘家探望母亲。
两家一向交好,在这些方面倒也不曾约束过什么。
到了家中,严夫人拉着严清嘉低声嘀咕了一会儿。
严清嘉得知原委,也起了兴致。
于是母女二人并未声张,也未用家中车驾,只乘了一辆寻常的青篷小车,带着一个贴身侍婢,悄然来到了半日闲。
半日闲铺面整洁亮堂,虽客流不息,却忙而不乱。
严夫人与严清嘉戴着遮面的帷帽,在侍婢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赵初荷迎了上来,声音清脆:“欢迎光临半日闲,二位夫人娘子是头一次来吗?可需为您介绍些店里的招牌?”
严夫人微微颔首,声音透过薄纱传出:“听闻你家饮子点心别致,且拣几样清爽的上来便是。”
“好嘞!二楼雅间清静,二位请随我来。”赵初荷引着她们上了二楼,安排在一处用竹帘半隔的雅座。
坐下后,严夫人悄悄打量四周。
环境果然雅致,桌椅摆设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空气里浮动着清甜的果香、奶香与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不多时,点心饮子便送上来了:一碟金黄诱人的蛋黄酥,两碟绵软似云朵,顶端点缀了一颗红色的樱桃蛋糕,还有两盏香气独特的山野雪语。
母女二人尝了一口山野雪语,茶香乳韵交融,口感丝滑,是前所未见的佳品。
严清嘉又迫不及待地用小银勺舀了一口樱桃蛋糕,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蛋糕体更是绵软香甜,让她觉得新奇妙绝。
“这小娘子是个有巧思的。”严清嘉赞道。
正品尝间,忽听楼下传来一阵清亮的女声,正在吩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