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心里一紧,屏住呼吸。没过多久,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看到聋老太,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老祖宗,您还没睡呢?”
“大茂啊,”聋老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帮我个忙。”
“您说,您说。”许大茂点头哈腰的,“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帮我盯着点何雨水。”聋老太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看看她最近跟谁来往,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许大茂眼睛一亮:“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他搓了搓手,“之前跟您说的那放映员的事……”
“少不了你的好处。”聋老太打断他,“只要你把事办好了,我跟杨厂长打个招呼,还愁没你的位置?”
“欸!谢谢老祖宗!”许大茂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走了。
聋老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回了屋。
屋里的何雨水听得浑身冰凉。她没想到,聋老太拉拢不成,竟然开始监视她了!而且还跟许大茂勾结在一起,甚至提到了杨厂长……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再也坐不住了,拿起件外套就往外走。现在能帮她的,只有吕正阳了。
跨院的灯还亮着。何雨水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吕正阳的声音:“请进。”
看到是何雨水,吕正阳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事?”
“吕大哥,我听到了……”何雨水把刚才听到的一切一股脑说了出来,声音都在发颤,“聋老太让许大茂监视我,还说要找杨厂长给许大茂安排工作……他们肯定有问题!”
吕正阳的眼神沉了下来。他之前就怀疑聋老太和杨厂长有勾结,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别慌。”吕正阳安抚道,“她让许大茂监视你,说明她还没完全放弃拉拢你,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我怕……”何雨水还是很紧张。
“有我在,没事的。”吕正阳语气坚定,“许大茂那边,我会盯着。你这段时间正常上学,别表现得太紧张,免得打草惊蛇。”
何雨水看着吕正阳沉稳的眼神,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谢谢你,吕大哥。”
“不用谢。”吕正阳想了想,“对了,把那块玉佩拿来,我有用。”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
“既然她想用这玉佩做文章,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吕正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不定,能从这玉佩上查出些线索。”
何雨水点点头,立刻跑回屋把玉佩取了来。
吕正阳接过玉佩,用念力仔细探查了一遍,果然在玉佩内侧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凹槽,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这玉佩果然有问题。”吕正阳冷笑一声,“看来,聋老太是把你当成可以利用的棋子了。”
“那现在怎么办?”
“先不动它。”吕正阳把玉佩重新包好,递给何雨水,“你还是收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何雨水接过玉佩,心里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心。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软弱,必须和吕正阳一起,把这些隐藏在暗处的龌龊都揪出来。
而此时的聋老太屋里,她正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铜哨,轻轻摩挲着。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目标警惕性高,可暂用许茂监视,另寻突破口。”
聋老太拿起纸条,凑到油灯前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神越来越冷。
“何雨水……吕正阳……”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想坏我的事,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