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萧惊寒勒住马,转头看向她,眼神却格外温柔,“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苏大人有事。陛下虽忌惮我手中的兵权,但也清楚永宁侯野心勃勃。只要我们能找到伪造账本的证据,就能扳倒他。”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递给苏锦凝:“这里面是我暗卫找到的永宁侯私吞军饷的证据。若他敢对你动手,我就把这个呈给陛下。他想鱼死网破,我便陪他玩到底。”
苏锦凝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面精致的雕花,忽然抬头看向萧惊寒:“你早就料到永宁侯会动手?”
“从顾言泽摔碎玉佩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萧惊寒轻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只是没想到他会拿苏大人开刀,这步棋确实狠。但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我会联手,更算不到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
两人重新策马前行,京城的城墙在远处渐渐清晰。可就在这时,萧惊寒的暗卫突然从后面追上来,神色慌张:“王爷!不好了!天牢那边传来消息,苏大人在牢中突发恶疾,口吐鲜血,怕是…… 怕是被人下了毒!”
苏锦凝浑身一震,几乎从马背上摔下来。萧惊寒及时扶住她,沉声道:“锦凝!冷静!这肯定是永宁侯的诡计,想让你乱了阵脚!我们现在就去天牢,一定能救苏大人!”
他调转马头,朝着天牢的方向疾驰。苏锦凝紧紧抓着缰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迫自己不掉下来 ——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父亲还在等她,她必须坚强。
可他们刚拐过街角,就见前方的街道突然被封,永宁侯穿着一身紫色朝服,站在人群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苏小姐,萧王爷,本侯在此等候多时了。苏大人在天牢里等着见你最后一面,你若乖乖交出锦绣庄的商路权,还有萧王爷手里的边境贸易印信,本侯或许还能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萧惊寒将苏锦凝护在身后,抽出腰间长剑,剑刃映着晨光,寒气逼人:“永宁侯,你敢威胁本王,还敢对苏大人下毒,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
“陛下?” 永宁侯嗤笑一声,拍了拍手,身后走出几个手持圣旨的太监,“陛下已命本侯暂管边境贸易,还说萧王爷你在边境拥兵自重,意图不轨。今日你若不交出印信,就是抗旨!”
苏锦凝看着那些太监手里的圣旨,又看向远处天牢的方向,心头一片冰凉 —— 永宁侯不仅布好了局,还买通了宫里的人,甚至伪造了圣旨。她和萧惊寒,此刻已陷入了绝境。
萧惊寒感受到她的颤抖,回头对她轻声道:“别怕。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他抬手示意暗卫准备,目光扫过永宁侯身后的官兵,“永宁侯,你想鱼死网破,本王奉陪到底。但你最好想清楚,动了苏小姐,你和你的侯府,都承担不起后果。”
晨光中,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浓。苏锦凝看着萧惊寒挺拔的背影,忽然从怀中取出那支暖玉锄 ——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用它保护自己,如今,她要和萧惊寒一起,对抗眼前的敌人。她握紧锄柄,眼神坚定:“永宁侯,你想夺商路,害我父亲,我苏锦凝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远处的天牢方向,隐约传来急促的钟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永宁侯的脸色变得阴沉,挥手道:“给我上!拿下萧惊寒和苏锦凝,死活不论!”
官兵们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萧惊寒挥剑挡开迎面而来的刀锋,回头对苏锦凝喊道:“跟紧我!我们冲出去!”
苏锦凝点头,握着暖玉锄,跟在他身后。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她和父亲的性命,关乎锦绣庄的存亡,更关乎她和萧惊寒能否打破永宁侯的毒计,守护住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而天牢里的父亲,还在等着她去救。
风雨欲来的京城,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