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三世为了争夺领土,让无数农奴战死在欧洲,他的宫殿里堆满了黄金,而我们的孩子却在饿肚子!这样的统治,难道还要继续吗?”
酒馆老板端来一碗热汤,往他们桌下塞了一叠传单,低声说:“我儿子也在前线,我不想他死得不明不白。”
南京的皇宫里,暖阁的炭火正旺,毛承克看着从沙俄传来的情报,指尖划过那些关于农奴起义、士兵逃亡的记载,嘴角露出一丝沉重却坚定的微笑。
“钱总统,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他指着桌上的传单样本,上面印着大华农民的收入表、学堂的照片,还有农奴与大华百姓的生活对比图。
“把这些翻译成俄语,再加上瓦西里那些战俘的亲身经历,通过走私商人、波兰的进步人士,还有咱们在沙俄的情报员,源源不断地送进去。”
“告诉沙俄的百姓,他们的苦难不是命中注定,不是上帝的安排,是封建贵族的压迫造成的”
“推翻他们,他们也能像大华百姓一样,有饭吃、有学上,不用再为别人的野心卖命。”
毛承克顿了顿,拿起一份沙俄的粮荒报告,“再把彼得三世挪用军饷修建宫殿的消息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沙皇在干什么。”
进步思想的种子,在沙俄贫瘠的土地上迅速生根发芽。
在大华的战俘营里,被俘的沙俄士兵每天都能吃到热乎的饭菜,看到各族士兵平等相处。
蒙古士兵和汉族士兵一起训练,印第安勇士教大家识别草药,没有人因为出身而被歧视。
瓦西里跟着王栓柱学认字,第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时,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想起在沙俄时,贵族军官根本不把农奴出身的士兵当人看,动辄打骂,连黑面包都掺着沙子。
如今他成了大华军队的翻译官,写下自己的亲身经历:
“我曾以为民主是异端,可在沙俄,我是会说话的牲口;”
“在大华,我是人,能吃饱饭,能学知识,能得到尊重。这才是百姓该过的日子。”
这些文字被印在传单上,藏在面粉袋里、柴火堆中,送到了无数沙俄百姓手中。
有个农奴在传单上写下“我要见我的儿子”,偷偷贴在了贵族庄园的大门上。
彼得三世得知国内的异动后,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又惊又怒。
他下令让秘密警察全城搜捕,凡是持有传单的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当众鞭打,几名进步学者被押到广场上斩首,鲜血染红了冰冷的石板。
可越是镇压,反抗的声音就越大。
莫斯科的农奴开始消极怠工,把贵族的麦田踩烂,把准备运往前线的粮草偷偷藏起来;
圣彼得堡的工匠们故意把炮弹的引信做短,让火炮在发射时炸膛;
前线的军队里,逃兵越来越多,有个沙俄连队甚至集体投奔了普鲁士游击队,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我们不想再为沙皇的黄金卖命。”
有个逃兵回到家乡,告诉乡亲们“大华的士兵不打人,还分给我们面包”,乡亲们偷偷把他藏在地窖里,帮他躲过了秘密警察的搜捕。
沙俄的统治,就像被白蚁蛀空的堤坝,看似坚固,实则早已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