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他突然明白，这或许就是天意，老天不让他救老太太。他先减了许大茂的寿，后来又弥补回去了，而老太太只能寿终正寝，这大概就是一种天道平衡吧。
他不再纠结，从空间里倒出一小碗清澈的空间水，走到炕边，轻声说：“奶奶，喝点水。”
老太太顺从地张开嘴，傻柱小心翼翼地把水喂到她嘴里。
水入喉咙，老太太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她拉着傻柱的手，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傻柱，我知道你会来，你根上是个善良的人，就是有时候太犟。”
傻柱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正屋，我已经跟街道办办好手续了，过户给你。”老太太顿了顿，喘了口气，“但你得答应我，让小翠一直住这儿，她无儿无女，老易也不在，太不容易了。”
傻柱使劲点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照办。”
“我打小就命苦，”老太太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往事，“三岁缠脚，疼得哭天喊地，爹娘也不心疼，就为了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十岁那年，被送进宫里当差，见惯了勾心斗角。
“二十八岁，从未谋面的皇帝没了，我被遣散了出来，嫁给了一个军官做姨太太。没成想，他后来当了伪军，四五年的时候被枪毙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
“建国后，我遇上了小翠，还有易中海。小翠也是一个苦命人，从良遇小易，还不错。”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能在红旗下安安稳稳过这么多年，有吃有穿，还有你这么个孙儿惦记，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紧紧攥了攥傻柱的手，眼神里带着期盼：“傻柱，奶奶这辈子没什么念想，就想吃你做的鱼，酸菜鱼和水煮鱼，听说辣乎乎的，开胃，特好吃。”
傻柱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奶奶，我这就去给您做，您等着。”
他起身叫回李小翠，叮嘱她好好照看老太太，然后拎起自行车就往外冲。
出了四合院，他骑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左右看了看没人，迅速从空间里拎出一条十斤多重的草鱼，用绳子捆好，又骑车折了回来。
“傻柱，这鱼哪儿来的？这么新鲜。”钱氏好奇地问。
“今儿运气好，碰见个钓鱼的老者，刚钓上来的，我就给买了。”傻柱随口应着，脚步没停，径直走进了老太太的厨房。
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傻柱撸起袖子，手脚麻利地处理鱼，准备一鱼两吃。
酸菜鱼、水煮鱼很快陆续做好了。
傻柱抱着老太太坐起来，李小翠用小勺舀了一勺酸菜鱼的鱼汤，吹凉后喂到老太太嘴里。
